私藏黄金不是开玩笑的,这要是被抓了,坐牢判死刑都有可能。
“也是,不过这种话怎么会传出去的?”
谁家有这么贵重的东西不藏着,哪敢往外炫耀!
“嗐,就是我爹的堂哥,我的堂伯父传的,因为他们家也有,但是被搜走了,见我们家安然无恙,不乐意了呗,就到处说去了。后来我爹硬气,要去大队部抹脖子上吊来着,硬是让村干部们还给他赔礼道歉了呢!”
宋轻雨就喜欢听这种瓜,真够好玩的!
可是......
“你们现在都搬出来了,那......”
秀梅的声音压得已经只有气音了。
“你以为我家是怎么凑出钱来给我三哥在京市买房子,又最后拿出钱买了这个大院儿的?”
“所以你爹真刨粪坑去啦?!”
秀梅捏着宋轻雨的两颊,假装威胁道:
“我是真信你才和你说的,你可别说出去啊,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宋轻雨呜呜哇哇的,“哎呀,我怎么会说呢!你们一家子都在我手底下干活呢,你们要出事,我跑得了?”
宋轻雨还是个开挂的,她自己还怕被人发现呢。
两人笑闹完,宋轻雨又把话题转了回来,“所以你们什么时候领证?”
“得看程三,他得打结婚报告不是吗?还得对我政审,没那么快。”
宋轻雨点了点头,“也是,你上过大学,应该没什么的。就是......”
就是于山从前还跟间谍案搭过边儿,那会儿秀梅和他闹得沸沸扬扬的。
秀梅肯定也是顾虑到这点了,有些无奈。
“看命吧,我也不是非结婚不可,有缘的话,自然会顺利的。”
“也是,你别太担心了,先自己过自己的。”
屋外传来于风的声音。
“媳妇儿,吃饭了!”
在秀梅家吃过饭,小两口就回去了。
“风哥,你说于山的事情,会影响秀梅的政审吗?”
于风骑着车,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这个不好说,到底结婚不是上大学,她嫁军人,还是军官,对她的政审估计会更严格。”
宋轻雨在后座摇摇脚。
“连我都能过了政审,她应该没事儿的吧?”
“别担心,不管有事没事儿,都看人家的调查结果,才能有最终结论,提前担心是没用的。”
这话说得也是,所以宋轻雨没再说话了。
政审不是儿戏,她也没打算让于风掺和到这种事情里面去,随口一问罢了。
有没有缘分,就看他们自己吧。
...
在家待了这么久,于风必须得回部队了。
他每年过年的时候都会想借口在家多待一段时间,这其实不太符合规定。
但有李司令护着,加上他确实算是重伤后继续服役,上头对军功累累的老兵总是格外优待些的。
而且于风只是常回家属院休假罢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所以都睁只眼闭只眼,倒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可该回去的时候还是得回去的。
送走了于风,宋轻雨就在家继续写自己的论文。
这忙忙碌碌地直到三月,宋轻雨开学了。
开学后,宋轻雨还是回学校写论文。
写不完,真的写不完。
其实写论文对于她来说真的不是什么难事,毕竟如今有很多实验结果都是她做出来的,写起来自然就容易了。
唉,谁让她上辈子读书的时候就是卷王。
写论文都写出肌肉记忆了。
因为怕进度赶不上,宋轻雨闭关了,除了董建华来汇报工作之外,基本上谁也不见了。
也不知道是杨小莲那边宣传打得好,还是李司令这边给她说了好话,这来橘井买护肤套装的人越来越多。
买了护肤套装之后,肯定就会见到獾油膏,而买獾油膏的人,也会看见这护肤套装。
这一来一去的,两个东西都卖得越来越好了。
橘井药铺的收入水涨船高,春玲和于红每天做账都做不过来。
四月份,宋轻雨递交了自己的论文初稿。
可给她写够呛,每天睡醒一睁眼,满脑子都是论文论文论文。
天杀的,谁发明的论文!
张教授和院长一起看过宋轻雨的论文之后,又叫上宋轻雨开了几次会,反复在原稿上修改了几次,让她再重新整理一份出来进行提交,就算是差不多落定了。
她多了不少空余的时间,有时就会去探望一下小芳。
而于悦则是越来越忙了,自从去了外交学院,她就更加看不着影子了。
宋轻雨时不时会去找一下于悦,但是基本都碰不着,小楼里总是空荡荡的。
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