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就按着宋轻雨的点子做的,一直都和家里人卖惨,说自己的日子不容易,董建华欺负她什么的,果然娘家人生怕她回娘家,再也没来过信。
可她如果现在就出去,就凭她身上穿着的衣服,就能证明她过得还不错。
按照她娘家人的作风,见她如今日子过得这么好,肯定会变本加厉得找她要东西,以后怕是没好日子过了。
可不出去,这可是宋轻雨的店,她爹娘这么砸,东西砸坏了能修,可名声砸坏了可就麻烦了。
董老娘直接来把春玲带到后院去,低声叮嘱:
“老三家的,你别出去了,带着孩子们先躲一躲,我和你爹出去就行了!”
春玲很是着急,两个女儿似乎是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也躲在春玲身边,紧紧抓着妈妈的衣服。
“娘,可那是我爹娘,他们这么闹,我不出去可怎么行?”
“傻姑娘,你这要是出去了,回头麻烦就大了!没事儿的,你娘我吵架厉害着呢,别出去,不管怎么样都别出去,知道不?”
春玲点点头,搂紧了两个女儿。
董老爹已经冲了出去,别看他已经上了点年纪,但当过兵又干农活的把式,可不是开玩笑的。
他往那一站,嗓门大得跟用了麦克风似的。
“你们这是干什么?!好歹是亲家一场,有话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吗?上来就是又打又砸的,给我住手!”
董大哥也赶紧出来护着爹了,里头的雷春临见不对劲,拍拍一旁的钱焕文。
“你先给看着,我去给咱老板报个信儿!”
钱焕文应下后,安抚着店里病人的情绪,他镇定自若,一点没被吓着,来看诊的病人们也跟着不那么害怕了,反而打听起来。
“钱医生,这是怎么回事儿啊?你们店得罪人了?”
钱焕文看着雷春临风风火火骑着自行车离开的背影,笑了笑道:
“嗐!甭管了,是咱店长家里头的私事儿,不知道闹啥矛盾了。你们别凑过去,一会儿砸到你们了,我这还得给你们包扎,我可忙不过来!”
店里的人也跟着笑笑,但爱看热闹是人的天性,大家伙还是忍不住往窗户外望去。
隔壁于刚叔也出来了,三个大男人一站在那儿,春玲的爹娘就怵了。
“我家春玲说,你们老董家对她不好!我们......我们......”
春玲爹抢过话头,“我们是来给我们闺女讨回公道的!”
董老爹可不惯着,找公道是这样找的吗?
问都不带问一句的,直接就砸店,什么道理?!
这不是拆他老董家的台吗!
“她不在!跟着我家老三去厂子里了!你们说的什么屁话,什么对她不好,怎么就不好?现在将她来京市,还给她有吃有喝的,难道要把她供着当王母娘娘了才叫好?!”
周围的人纷纷探头,议论声细细簌簌的,渐渐大声了起来。
董老娘知道这亲家的德行,但还是给了几分面子。
“亲家,要是你们来找公道,那我们就进去好好说话,没有一上来就砸人店门的!这可不是我们家的店,回头老板怪罪下来了,得拉你们去坐牢!”
春玲的爹娘不知道为什么,竟也不怕。
“我那是失手!怎么就叫砸你们的门?!大不了我们赔你们个门就是了!我们要见春玲,今天见不着她,我们就不走了!”
围观的人里面都不知道谁是春玲,他们来抓药看病,都是喊医生,要么都得喊一句老董,老于,哪个是春玲?
董老娘翻了个白眼,也不想说什么圆场的话了。
“你们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不就是想让春玲往娘家搬东西嘛!我告诉你们,没门儿!从前春玲拿得少啊?我家老三的底儿都让她拿回去了!现在没有了!能给口饭吃就不错了,你们再闹,就把这闺女接回去吧!我们老董家不要了!”
于刚叔和黄婶儿在一旁听着,突然就懵了。
什么?怎么突然就不要春玲了?
可是也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他们就明白过来了,不插话但也不走开,站在店门口看着店,也看着这边的情况。
于红从里面招呼好客人赶出来就听了这么一句,也有些急。
但是平日里董家人很是融洽,家里头从来不吵架的,这话......像是说给春玲爹娘听的?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也明白过来了。
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董大哥不想让人看热闹,就直接喊了一句:
“你们把我们的玻璃都砸了,这事儿我们肯定得去告诉老板的!赔钱!”
那头的雷春临骑车飞快,不一会儿就到了家属院。
宋轻雨是走到家属院外面去见雷春临的,她听到雷春临的话,也一头雾水。
奇了怪了,这老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