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点她呢。
她也想过那些很摆烂的生活,现在突然发觉,也不是人人都能摆得下去的。
“我知道了师兄。”
钱焕文把方子写完,递给宋轻雨。
“明天我让董大哥的小子给你把药送过来,可得好好吃药啊。”
“好。”
宋轻雨这会儿像个孩子,面对钱焕文,她就总觉得钱焕文还是那个处处照顾她的老头。
看着那药方上熟悉的字,苍劲有力,钱焕文的念叨还在耳边一直响起。
“要是怕苦就备点儿蜜饯,吃了药之后吃蜜饯最好了,嘴巴里头不会腻得慌。晚上睡觉的时候可以点香,我已经给你拿来了,这可是我祖传的好东西!听说是以前宫里的大人物用的呢!闻着能睡得安稳些,比吃什么安眠药的要好…”
这番话她上辈子也听过,吃中药之后得吃点甜酸蜜饯,不然嘴里总有股涩味。
原来这老头不是老了才念叨的,年轻时候就已经这么唠叨了。
她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过了好一会儿,宋轻雨强忍着把眼泪往回咽了又咽,才道:
“知道了,师兄真唠叨,以后红姐的耳朵不得长茧子了!”
钱焕文提到这事儿倒是没有不好意思了。
“就你打趣我!你看看你家那口子,刚刚他回来的时候,一阵风儿似的就进你屋了,我们这么些人在外头,他可都没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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