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些什么?方便和我都说说吗?”
怪不得他们怎么都查不太到于二壮的消息,敢情连名字都改了,又跑得那么远,想查还真是难。
徐长海细细看了看这文件里的东西,于风请他坐下慢慢看,又再去倒了杯热茶过来。
这会儿功夫徐长海就看了个大概,继续和于风细说。
“这人凶恶的很,确实是混黑社会的。在鹏城,黑社会不少见,尤其是做买卖的,摆摊开店的,总有要向这些个黑社会交保护费的时候。公安们抓完这些个,又总有那些个冒出来,怎么都抓不完!这麦金勇就是最凶的,势力范围不大,但是杀人是真敢!当街砍过人的!”
于风对这些也是有所耳闻,鹏城开放之后,治安管理难度非常高,鱼龙混杂的人多了,流氓罪都不一定能治得住这些人。
所以那个片区直属中央管理,不归任何人。
这也是他们打探消息很难的一个原因。
徐长海努力回忆着这人。
“我见过他几次,不过倒是没什么往来,因为我在外面也不说我是京市来的,要知道啊这在外头做生意,一说自己是京市人,那指定是要被宰个没完的!听说这个麦金勇就是,很是针对京市来做买卖的人呢。”
于风若有所思,“针对?”
徐长海也是不解,“没错,像是收保护费,或者是欺负、打压,他都专挑京市来的那些买卖人去针对。而且他总打听京市消息,不少人都说,这麦金勇是和京市人有仇。”
听到这,于风反而笑了。
“对,他是和京市人有仇,和我们有仇。”
徐长海更加不懂了,于风示意他翻页,徐长海才发现这文件有两三页。
看完了之后,徐长海虽然是明白这有仇是什么意思了,但眉头却皱得跟一团麻绳似的。
“这也太莫名其妙了,就因为这记恨你们了?这不是他们下毒在先的嘛?”
于风摊手,“谁知道了?”
合上文件夹,徐长海“嘶”了一声。
“这人坏得很,身上的事儿多着呢,他是有个正头老婆,但是不是叫这个什么成什么的我就不太清楚了,也确实还有好几个孩子。但是在外面他可养了不少女人,花着呢!就是从来也不见他老婆闹过,就这么说吧,谁也没见过他老婆就是了。”
顿了顿,徐长海又仔细想了想,似乎也没别的什么了。
于风便叮嘱道:
“我爱人要到南方去一趟,不过她是跟着公家队伍去交流的,要去港市,所以一定会经过鹏城。我觉得这人不安分,想给他收拾掉,这事儿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忙。”
徐长海哪有不乐意的,干掉于二壮,也就是鹏城的麦金勇,这可不只是为民除害这么简单。
于二壮手上的人脉资源,他可就都能抢过来了。
做买卖就是得狠,他不主动去害人,但是有机会来了,徐长海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当然可以,我一定尽力而为!”
送走了徐长海,宋轻雨见于风把事儿谈完了,就也问了问细节。
听于风说完,宋轻雨指了指于风,“你这计谋,怎么就那么熟悉呢!”
于风笑着抱着宋轻雨亲了一口。
“就跟你学的!你这灵光的脑袋瓜,我肯定也得学学。”
宋轻雨深知求人办事的本质,得让别人有利可图,才能让人尽心尽力。
于风也学会她这招了。
“向来做买卖就是这样,不争不抢是挣不到大富贵的,能把于二壮干倒,肯定少不了徐长海的好处。我看那徐长海也不是个能轻易被欺负了去的主儿,啧啧,风哥你看人可真毒!”
于风很是喜欢媳妇儿这么夸自己,把人抱过来,在她耳边低声道:
“那既然我把事儿办好了,你怎么奖励我?”
宋轻雨睨了他一眼,“大白天的,说这些干什么,一会儿美英婶子抱着孩子过来,我看你教不教坏孩子!”
于风顺势把人扣在桌子边,“这窗帘也没拉,谁看了不得绕路走啊?”
“哎呀你哪儿学来的这些流氓招数?”
他也不解释,轻轻一口咬了下她的下巴,那吻顺势就落在了宋轻雨的唇上。
刘美英刚哄睡了小同,正打算抱着不肯睡觉的小舟来找妈妈呢,这走到窗边看见这景儿,一个急刹车,立刻往回拐。
“小舟乖,婶子带你去看小狗狗好不好?你不是最喜欢那土豆还是地瓜的?婶子带你去找狗玩儿!”
...
这忙活着,一下子就过了年初六了。
大家各自回到岗位上继续工作了,于悦却暂时还没开学,就连带着王红武也少有地请多了几天假。
他们想去看看隔壁的四合院。
于悦和王红武借拜年的名头去拜访了一下,还往里头转了一圈,确实是喜欢,就着手凑钱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