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田东路岳母沈如意,一手抓着薛老太的头发,一手指着她脑门骂道:“糟老婆子老不死的瘟货,你怎么这么恶毒?你以为逃回家我就找不到你了?想得美,逃得了和尚,你逃得了庙吗?”
“我闺女哪里对不起你了?啊,她那么软弱的性子,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你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你让她左,她不敢右,你这个丧天良的老太婆,你是怎么忍心欺负这么老实的儿媳妇?更何况她怀着孩子,她都还没生,你单凭怀相就怀疑她怀的闺女,想打掉她,我闺女不同意,你就磋磨她,你这么恶毒的老东西你怎么不去死?你活着干嘛?”
薛老太干瘦的体型对上五大三粗彪悍的岳母哪里是对手?被抓着的头发,疼得她啊啊大叫。
“放开我,放开我,救命啊,亲家母杀人啊,老头子救命啊。”
话音刚落,脸上狠狠的挨了一巴掌。
“老不死的,你好意思喊救命,你打我闺女打的不是很开心吗?你好意思来我给你打,既然你这么爱打人,老娘奉陪。”
话音刚落,又是狠狠的甩了一巴掌,连那薛老太本来就被郑冬雪打的鼻青脸肿,黑眼圈,这会儿又遭到亲家母殴打,是又气又怒,打又打不赢。
薛老太一巴掌被扇倒在地,亲家母沈如意还不解气般转头,凶狠的看着那个所谓的大嫂。
此时的她躲在屋内瑟瑟发抖,岳母壮硕的身体几步跨到门前,狠狠的一脚踹在门上,啪的一声,门板碎裂,啪的一下倒在地上,彻底报废。
“你干什么?亲家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呀。”
田老头急的直跺脚,还想上前阻拦,郑老爸跨先一步拦在他的前头,眼神警告的看着他:“田老头,你想去哪?女人打架,男人不要插手,想动手,我陪你练练。”
田老头看着亲家铁塔般的身材,立马蔫了,赔笑道:“亲家,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呀,有什么事情我们坐下来商量着来,不能这样啊。”
郑老头双手抱胸,冷哼一声:“早干嘛去了?我三闺女那么软包的性子,怀着八个月的肚子你老婆和大儿媳妇居然打她,怎么我们现在只是打回来而已?”
“那苏医生都说了,我闺女大出血差点就死了,一尸两命这都被你老婆和大儿媳妇所赐,今天你们不给我个说法,我不介意打残你们狗腿。”
“虽然不能杀你们,但是打残你们还是可以的,如果你们田家看不上我闺女,没关系,可以离婚,但是你们磋磨着她,就是你们的错,我闺女虽然懦弱,但她娘家的人可不软弱。”
田老头立马哀求道:“郑大哥,我们家错了,高抬贵手,求求你们高抬贵手啊,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们尽量满足,求求你们住手啊,不要再打了。”
此时的屋里立马传来大嫂的惨叫声:“啊,疯婆子,救命啊,杀人了,放开我,放开我,我错了,亲家,我错了,求求你饶过我。”
接着众人就看到大嫂子钱翠花,被亲家母一手揪住头发,像拖死狗一样的从门内拖出到门外,拖到院子扔到薛老太跟前。
接着就是狠狠的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贱人,你是怎么敢欺负我闺女的?看来你平时没少搓磨我闺女,你有什么凭什么欺负她?你们是妯娌,你是大嫂,你有什么资格欺负她?”
“你真以为我打了老太婆不敢打你?你个贱人,老娘今天就让你感受感受被人打的滋味。”
说完,左一巴掌,右一巴掌,肥厚的手掌,打的啪啪作响。
“啊,别打了,别打了,田顺你个王八蛋,还不过来帮我?你就看着你老婆被打。”
被打的钱翠花不停的抱头鼠窜,双手紧紧的护着脸,一声声尖叫传开。
“老太婆,你敢打我?等我娘家兄弟来了,打死你,我跟你拼了。”
说完不管不顾的,双手呈鸡爪状,就向沈如意的脸抓了过来,可惜沈如意一把揪住她的手臂,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
“啊”
惨叫一声,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
“啊老婆”田顺看着钱翠花被打飞了,就要上前,可惜被郑老大郑老二死死的按住,动弹不得。
郑老大,郑老二二人相互对视一眼,举起拳头向他身上挥来。
“你以为打了你老婆就不打你了?你个王八蛋我妹子那么温顺的一个人,你老婆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欺负她,你也得陪着挨打。”
“就是夫妻两口子没一个好东西,你管不住你老婆,就让我们管管你。”
二人举着拳头 ,一拳一拳的打在他的身上,打的他惨叫连连。
这时薛老太,朝着围观群众大喊道:“各位村民们,你们就看着我们一家被打吗?咱们都是一个村的,外村的人来我们家打我们,你们不替我们帮忙,这会让别的村觉得我们村的人好欺负,帮帮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