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哥也道:“就是吹牛吹的太大了,你说的这是女人吗?还是一位从大城市里来的娇娇女,撒谎也不打草稿。”
“那山里面的猎户再勇猛的猎人,见到野猪也只有撒腿逃命的份,还敢赤手空拳?打死野猪,你天方夜谭呢?”
廖浩远急切道“哎呀,我说的话你们怎么就是不信呢?是真的,那姑娘真的有这么厉害?连我们村里的三岁小孩都知道。”
“唉,这就是为什么她身揣那么多钱,没有人敢抢夺的原因。”
“什么真的假的?”
耗子惊讶道,这下他有一点相信了,如果那姑娘真的力大如牛,没有人敢打她的主意,还真的有可能。
想到这里,低下头眼珠一转,随后抬眼望着廖长远问道:“你能跟我们好好仔细的说说吗?”
上钩了,廖昌远心里得意不已,面上平静装作一副闲谈的样子继续说道:“那姑娘是真的有钱,这事一点都不骗人,因为有人亲眼见过她用背包装了满满一背包的钱,全部都是十元大团结,就那样毫不在意的放在炕上。”
话音刚落,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不可能,就算她再有钱,也不可能毫不在意的将钱随意的放在炕上。”
看着军哥不相信的样子,廖昌远淡淡道:“你还别不信,那姑娘就因为力大如牛她家的院墙又修的高,所以毫不在意别人能偷到她家的钱。”
“曾经有几个小毛贼半夜想翻墙进入她家院子,还用了钩索之类的物件,好不容易翻了进去,结果吵醒了那女子,那知青拿着一个大木棍,将那些毛贼全部捉拿了,还报了案关进了派出所。”
“听那毛贼嚷嚷啊,说她家不光钱多,米面粮油肉堆满屋子,你说气人不气人,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唉,可惜看得到吃不到。”
“平常一两个小毛贼,人家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唉,只能干看着现在人家又要走了,要不了几天收拾好了就回城了。”
几人一听双眼放光,相互交流的眼神简直不要太明显。
廖昌远看到他们仨人,这个形式就知道成功了,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打了一个酒额:“好了,今日就这样,我先走了,回去晚了,老婆又得唠叨了,你们慢慢聊。”
摇摇晃晃的走了,三人看到他走了立马三个脑袋凑在一起,商量起来。
不一会儿商量好了,很快三人也走出了饭店,一人向着廖昌远村子里跑去,另外两人快速的向他们的老巢跑去。
丧彪人称二爷,专管地下黑恶势力,县城里的地下赌场,还有一半黑市是他掌管着。
看着眼前二人带回来的消息,满脸的警惕一个粗大的扳指戴在他的手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在椅子上敲着眼神,锐利的问着:“你们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耗子连忙点头哈腰道:“二爷,我们怎么敢骗你呢?这可是今日浩昌远喝醉之后亲口说的我已经派人去打听了,很快就有消息。”
“而且二爷那个知青就算有一身蛮力,他能打一两个人,三四个人,难道他还能打几十个人吗?要是有钱,更不用说那可是上万块呀,县城里面有上万块人家的人员,都没有听说过一个知青还是那么漂亮的,知青就有上万块钱这妥妥的肥羊。”
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军哥也插嘴道:“就是二爷这一票,如果干成了,那我们就发了。”
二爷一拍椅子,大喝一声:“好切看小越子带回来的消息,是否属实。”
没一会儿被叫越哥的男子快速的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喊道:“二爷是真的,我打听清楚了,那个苏知青真的有上万的存款,他们全村都传遍了,而且他有一手好医术,最主要的是她马上要走了,要回城了,要下手,我们就要赶快。”
“否则她一旦走了,我们就没有下手的机会了,而且我还听说她家里确实有很多的米面粮油肉,村村子里面,虽然有一手好医术,但是人也比较凶悍,村里的那些想打她主意的男人都不敢动手。”
二爷强压下激动眼神锐利的继续问道:“你确定已经打听清楚了,除了她在村子之外,有没有别的背景?”
“没有,在这边没什么背景,也没见什么大人物,跟她认亲,听说她经常收到礼物,在邮局里面经常性的收到包裹。”
“还有人说他家里的罐头红糖白糖麦乳精堆了半屋,根本就吃不完,也不见她卖掉,可见她真的不缺钱。”
二爷一听激动不已,一掌拍在椅子上:“好,那你有没有打听清楚那个知青什么时候走?”
小越子摇摇头:“这倒没有,只听说收拾好了就走,具体哪一天还不知道,还有的说会有人来接她,但具体到底有没有人来接她真假不知道?”
二爷猛地站起来,双手搓了搓在地上走来走去,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喃喃自语道:“等她走的时候在半路再下手不行,万一真的有人来接,更何况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