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毫无默契,非但协同作战的训练欠奉,就连日常的通讯联络都磕磕绊绊,压根没经过像样的磨合!
李年三和林译都没往这一层去想,只在帐中对坐着,就着茶水漫无边际地闲聊。再说林译本就无心与他争辩,满心满眼都只等着两日之后的统一会战。
他想得通透,眼下只需打好这一仗便足矣,其余诸事,实在无暇顾及。自领兵以来,这还是他头一回全然不在意麾下将士的情绪。
军中的骨干们整日聚在一处饮酒,尤以龙文章那帮人为甚。他们打心底里厌弃这场内战,只想着今朝有酒今朝醉,常常喝得酩酊大醉,人事不省。
在外人瞧来,这支部队早已是盛名难副。知名的指挥官是个不问军务的浪荡子,底下的兵也都是这般吊儿郎当的模样。
营外的岗哨旁,几个隶属于李将军麾下的参谋正窃窃私语,目光时不时瞟向林译部那片飘着酒气的营房,眼神里满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