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摇了摇头。
“记得。可你究竟是什么人……我如今反倒看不透了。”他稍顿,话音压得更低,“从前我觉得你“红”的,后来你行事又像是戴老板的人。四平一仗,老陈打得那么绝,我便想,你大概不是那边的。如今看你做派,倒更似保密局的耳目。既然如此,我想问问为何还要费心扳倒我?毛主任这般行事,究竟是为党国尽忠,还是在自毁根基?”
胖子不慌不忙,等他说完,才轻轻吐出几个数字:“,这个号码,您可有印象?”
林译夹着烟的手指几不可察地一颤。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嗓音有些发干:“……老张在那边,过得如何?”
“梁老总麾下的主力团团长,很受器重。”胖子向前微倾,语气诚恳起来,“林将军,能否借一步说话?”
林译迅速扫视了一眼四周,营门哨兵的身影在远处伫立。他掐灭烟头,简短道:“今日不便。明天下午三点,新民书斋。”说罢,他不再停留,转身迈向吉普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