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绪。邱雨庵猛然回神,站起身,抬手整了整军装的领口,用力压了压帽檐,把那张脸上的阴翳收进眼底深处。
“出发。”
他大步走出门,登上吉普车。车轮碾过泥泞的土路,部队缓缓开拔。
行出不知多久,邱雨庵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思绪却一刻不得安宁。忽然,他睁眼朝车窗外瞥去,路边一根斑驳的木制路牌一晃而过。
“这里是商丘……”
他的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商丘?
“伤邱”……
那两个字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口,怎么也挥之不去。他下意识攥紧了拳头,喉结滚动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只是催促般地朝前挥了挥手。吉普车加速驶过那块路牌,扬起一路尘土。他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