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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 战术破产(1/2)

    从此之后,金城对双方而言,都成了一场艰难的攻坚战与防御战。

    67军的阵地防御,已然形成一套自动运转的杀戮机器。志愿军的观察哨趴在焦土里,通过随时可能被炸断的电话线,悄无声息地引导着后方炮兵群。

    炮弹精准地砸下来,将步兵与坦克生生切断。每一个高地都不是孤立的,相邻阵地之间织起了交叉火网,子弹从两个方向同时撕咬。敌人每推进一步,都要付出一整排士兵的代价。

    而联合军的打法,一如既往。海量的炮弹去炸,铺天盖地的飞机编队去支援,然后坦克轰隆隆地碾上去,步兵跟在后面往前冲。

    对他们而言,每一天都只有零星的收获。尽管地图上的红线确实在一点一点往前推,但那是在血泊里一寸一寸蹭出来的。

    Fleet将军在上呈东京的作战报告中,写下了一句冷到骨头里的话:“我们的进攻,像撞在了一道冰冷的石墙上。”

    战事渐渐推向尾声。12军接手防御的那一刻起,整场战役的结局其实已经注定。当第20兵团与花旗陆军的情报部门将各自的统计数字摆在桌面上汇总时,惨烈的战果让双方都沉默了……

    花旗方面伤亡总数超过一万七千人(含花旗、南韩及少量约翰牛),被毁坦克五十七辆。而志愿军的伤亡,约九千六百人。

    这场仗,打到最后,是两败俱伤。没有赢家。只有那些永远留在金城焦土上的名字,和那道至今仍在风中呜咽的、冰冷的石墙。

    其实,联合军也不是没有想过其他办法。Fleet将军是一个不轻易认输的职业军官。金城南的惨烈战报虽然让他心惊肉跳,但在他的战术字典里,如果一个方向撞了墙,那就用更猛烈的炮火去撞另一扇门。他把目光投向了金城西侧——文登里。

    文登里是一条南北走向的山谷,绵延几十公里,谷底躺着一条平坦的公路。相比于金城南部那些让人绝望的险峻山脊,这里的地形,更适合坦克集群舒展筋骨。

    Fleet将军的判断很清晰:只要他的坦克群能从文登里实施纵深穿插,就能从侧翼直插金城腹地。到那时,那支代号“二十”的坚韧部队将不攻自破,侧翼一崩,正面再硬的防线也会像退潮一样垮掉。

    这一次,他调来了美2师的精锐步兵,以及大量坦克。他要打一场决定性的“装甲闪击”。

    然而,负责防守文登里的,是志愿军第20兵团的另一支铁军——第68军。

    68军进入阵地之前,已经翻来覆去地研究过67军在金城血战的通报。师部的指挥员们连夜研判,得出的结论很简单:敌人大概率要打文登里。既然他们迷信坦克的厚甲和公路的机动性,那好,我们就把那条公路,变成坦克的棺材。

    于是,204师在文登里公路上布下了一道极其罕见的“地雷阵”。这不是随随便便埋几颗雷,而是分层次、分种类、分梯次的专业布防。

    反坦克雷咬履带,防步兵雷撕血肉,大量的集束手榴弹被串在一起,埋在拐弯处、桥梁下、涵洞中……每一处都是坦克无法绕开的死穴。

    当美2师的坦克群傲慢地驶入文登里山谷时,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开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拆车场”。

    战斗一开始,志愿军并没有急着开火。他们沉住气,放任敌军的铁甲长龙深深扎进山谷。直到领头的两辆坦克触雷瘫痪,黑烟腾起,把整条路堵得死死的。这时,埋伏在公路两侧山腰上的“反坦克大组”才骤然发威。

    这是68军在实战中摸爬滚打出来的绝活。一个反坦克大组,由射击员、掩护员、弹药员组成,装备着苏制反坦克枪、缴获的巴祖卡火箭筒,以及苏制反坦克手榴弹。

    他们像猎手一样伏在山体的褶皱里,利用坡度攻击坦克最薄弱的顶部和侧部。那些地方,装甲再厚也挡不住一颗精准灌进去的反坦克步枪弹,也顶不住反坦克手榴弹的爆破。

    美2师的坦克兵被困在狭窄的公路上,炮塔左转是岩壁,右转是深谷,进退两难。他们被堵在中间,像罐头里的沙丁鱼。坦克里的士兵甚至不敢掀开舱盖。因为只要一露头,山脊上志愿军狙击手的子弹就会精准地吻上来。

    后方的指挥官不断接到急电,每一条都像刀子一样扎心:“巴祖卡!”

    “1号车被击毁!”

    “4号车履带断裂!”

    “步兵无法跟进!我们被困在山谷里了!”

    最惨烈的一幕发生在10月15日。敌人集结了四十余辆坦克,试图强行冲过文登里的一处山口。

    204师的一名班长带着战士们,抱着炸药包直接从山坡上滑下来,翻身跃上坦克的顶甲板。在炮塔还在旋转的瞬间,将炸药包死死塞进履带的结合部。

    一声闷响。钢铁的躯体猛地一颤,随即瘫了下去,燃烧的黑烟裹着焦糊味弥漫在山谷里。

    这种近乎惨烈的战斗方式,让那些习惯了躲在装甲后面射击的花旗大兵,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理崩溃。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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