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姑娘,闲话少说,我们一起看热闹吧!”邪虎一边嗑瓜子,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双剑客穆白和那个白衣人。
“好大的胆子,竟敢挡住我们的去路,我要掐死你。”十米距离,白衣人只是轻飘飘地走了四五步,就来到穆白面前,双手划出两道白芒,凶狠狠地抓向穆白脖子。
快,实在是太快了!
穆白来不及出剑,就被白衣人掐住了脖子,无法挣脱。
邪虎嗑了一颗瓜子,称赞道:“好快的一双手!”
“死。”白衣人双手用力,掐得穆白无法呼吸,满是横肉的脸也涨红了。
曹月嗑了一颗瓜子,才咂了咂红润性感的小嘴巴,称赞道:“啧啧,好大的力气!”
“唰唰。”穆白临危不乱,右手挥剑向上,斩断了白衣人的双手,左手持剑直刺,洞穿了白衣人的胸膛。
邪虎称赞道:“不愧是双剑客穆白,右手一剑就斩断了白衣人的双手,左手一剑就洞穿了白衣人的胸膛!”
掐住穆白脖子的两只断手,这时才无力的地松开十指,好像纸片一样,轻飘飘地落在地上,没有一丁点声音。
好奇怪!
白衣人被剑斩断双手,被剑洞穿胸膛,眼睛也不眨一下,脸庞也没有抽搐一下,也没有痛苦呻吟一声。
太诡异了!
白衣人身体上的三处伤口,也没有猩红的血液流出来。
“我要踢死你。”双手被剑斩断,胸膛被剑洞穿,白衣人无所畏惧,纵身一跃,双脚闪电般踢向穆白。
“嘭嘭。”穆白心里早有准备,还是挨了重重两脚,痛得他呲牙咧嘴,差一点就叫出声来。
“唰。”穆白顾不得疼痛,右手挥剑斩断了白衣人的双脚。
“我要咬死你。”被斩断双手双脚的白衣人,不但没有倒在地上痛苦呻吟,反而向前飘去,张开嘴巴凶狠狠地去咬穆白的脖子,露出了悍不畏死的狠劲。
这可把曹月看得花容失色,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邪虎摇了摇头,感叹道:“唉,我见过不要命的,却没有见过如此不要命的!”
这一次,白衣人没有咬到穆白的脖子,而是咬在剑尖上。
“杀。”穆白杀意凛然,怒吼一声,挥剑斩断了白衣人的脖子。
直到现在,白衣人的头颅,以及失去了双手双脚的躯体,才轻飘飘的落在地上,仍然是没有一丁点声音。
穆白斩断了白衣人的脑袋,还没有消气,唰唰几剑,就把白衣人的躯体大卸八块。
太诡异了!
白衣人被大卸八块的躯体,还是没有猩红的血液流出来。
邪虎嗑了一颗瓜子,有些遗憾道:“好狠的白衣人,只可惜防御力太弱了,简直是不堪一击!”
突然,曹月满脸讶异道:“好诡异的白衣人,被人大卸八块,也没有流血!”
邪虎神色凝重,沉吟道:“依我看,这个白衣人,不是人!”
曹月仔细一看,脸色一变,大声叫道:“他是一个纸人。”
邪虎瞪大眼睛,认真仔细看了看被大卸八块,飘落在地上的白衣人,再看了看站在玉棺旁边的七个白衣人,恍然大悟道:“曹姑娘,他们都是纸人。”
“他们都是纸人!”曹月头皮发麻,脸色微变,小巧玲珑娇躯微微颤抖。
站在玉棺旁边的七个纸人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面无表情地望向双剑客穆白。
曹月目光闪烁,满脸兴奋道:“邪公子,我们又有好戏看了!”
邪虎咧嘴一笑,道:“好戏连台。”
说完,他和曹月一边津津有味地嗑瓜子,一边眉开眼笑地看热闹,成为了两个真正的吃瓜观众!
七个纸人同时朝穆白轻飘飘地走过去,同时张开惨白的嘴巴,异口同声道:“可恶的人类,你把我们的同伴大卸八块,我们要十倍奉还,把你大卸八十块。”
他们的手中,各自多了一把惨白的纸剑。
这时,惊悚的一幕发生了,被大卸八块的那个纸人,竟然在地上蠕动起来,被斩断的头颅和双手双脚也飘了过来,聚集在一起。
它们诡异地拼凑,重新组合成一个纸人,轻飘飘地站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双剑客穆白。
他的手中,也多了一把惨白的纸剑。
八个纸人聚集在一起,同时挥剑斩向穆白,声音缥缈道:“可恶的人类,我们要把你大卸八十块。”
“来得好。”穆白没有后退,右手挥剑挡开了袭来的八把纸剑。
“杀。”穆白左手挥剑横扫,拦腰斩断了三个纸人。
“可恶的人类,我们拥有不死之身,你是杀不死我们的。”被拦腰斩断的三个纸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拼凑组合,很快就恢复了原样,挥舞着纸剑加入了战局。
邪虎眼冒精光,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