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第二排、第三排和第四排的那些雕像,眼睛里冒出来的惶恐和绝望,脸上露出来的剧烈疼痛,按道理来说,即使楼主您是雕刻大师,也是很难雕刻出来的!”
楼主点头承认道:“你说的对,有很大难度。”
邪虎眉头微微皱起,脸色凝重,沉吟道:“楼主,让我觉得奇怪的是,那些人眼睛里的惶恐和绝望,那一张张因为剧烈疼痛而扭曲变形的脸,都让您雕刻得惟妙惟肖。”
楼主红润的老脸露出一丝奸笑,默不作声地看着邪虎,静静地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邪虎眼神凝重地看着楼主,沉声道:“楼主,如果您没有亲眼目睹那些人惨死的整个过程,那些惶恐和绝望的眼神,还有那些扭曲变形的脸,是不可能凭空想象出来的!”
楼主眼睛里掠过一抹阴冷寒芒,嘴巴动了动,一道低沉得瘆人的声音就从喉咙里传了出来:“实不相瞒,那些人惨死的时候,我老人家都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