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淡然的看着愤怒的桥本,“桥本先生,生意人讲究的就是逐利,谁给我的价格高,我就把货卖给谁,这个道理你应该懂的。”
桥本怀奈说:“商人逐利不假,可还有一句话是讲,商人重诚信,没有诚信,你怎么做大做强!”
安东尼没有被吓到,而是说:“桥本先生怕不是忘了,我是做什么生意的,想和我合作的人多的是。”
桥本怀奈强压怒气,“那我能知道,是什么人出了什么条件,让先生临时改了合作对象?”
“抱歉,我们做这种生意的,是不会把客户信息透露给外人的。”
安东尼说:“哦对了,之前和桥本先生谈的违约金,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助理顺势将一个手提箱放在茶几上,打开里面放的全是现金。
桥本怀奈心里的那个火一下顶到了脑门上,但他理智尚存。
和安东尼说了再见以后,拿着钱走了。
安东尼招来助理,“你去查一下刚才钟离说的那个地方。”
“是,老板。”
安东尼拿起酒杯,沉思了好久,喃喃道:“钟离,你最好说的是真的!”
一口闷了酒杯里的酒。
……
逸宸然拿着最新的衣服给笙歌,这是新到的一批洋装样版。
“这次的样式看着还不错,成品什么时候到啊?”
逸宸然说:“估计得等下半年了,从国外运回来得走海路,时间会长一些。”
笙歌点点头,将样板图还给他,“行,等成品回来了,通知我一下。”
逸宸然接过,点点头。
笙歌见他还不走,问:“怎么了,还有事?”
“额……”
“说啊,你们老板还有话?”
“不是,是我想问问,那个……”
笙歌从镜子里看他吞吞吐吐的样子,放下手里的耳饰,转过身看着他。
“到底什么事,快说。”
逸宸然看了她一眼,说:“我想知道钟离去哪儿了,很久没见过她了。”
笙歌一脸疑惑,“钟离?你找她干嘛?”
逸宸然眼睛呼眨呼眨的,将头扭到一边,“有有些私事想找她问问。”
笙歌的嘴角逐渐上扬,“昂~,私事儿啊……”
逸宸然将拳头虚掩在嘴边,轻轻的咳了一下。
笙歌转回身子,继续戴那半个耳饰,满脸笑意的说:“你要找阿离,那你可就晚了点,阿离去南京了,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的呢。”
“南京?她去南京做什么?”
“不知道,阿离说是寻亲去了,那几天南京不出事了么,阿离差不多半月前就和我打过招呼了,我还给了她一笔钱,够她生活,现在估计已经到南京了,就是不知道找到亲人没,之前还会有信件来往,现在一封信也没有,我也不知道她的近况。”
说完又转身面对逸宸然,“唉?你之前没去找过她,没听她说吗?”
半月前的那段时间,刚好是他带着她去见组织里的人。
去南京恐怕也只是一个说辞,她去哪了?
“喂!”
逸宸然回过神,“啊?没,没说过。”
笙歌白了他一眼,“行了,你回去吧。”
逸宸然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那天发生的事,那些人没有抓到钟离,就一直在找,他也不敢贸然行动。
黄包车拐进一条街,与之前街道的灯红酒绿不同,这里四下安静无比。
逸宸然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不对劲,看了眼前面拉车的人。
他默默地将样图给装好,挽起了袖子,等待着……
突然前面出现一群人,拉车师傅吓住了。
逸宸然从车上下来,让拉车师傅离开这里。
“诸位是……”
其中一个人说:“我们老大请你过去一趟。”
说完,那些人就让开一条道。
逸宸然观察了下这些人的身形打扮,选择跟着去。
他被蒙眼带上一辆车,离开了。
……
钟离回到宾馆就发觉不对,大堂里的人,看似都是普通人,但或多或少都在偷视你。
钟离淡然的上了楼,没有回房间,而是试试哪间房门能打开。
正当她试一扇门时,刚才坐在大堂的沙发上的男人上来了,后面还跟着两个男人。
钟离面不改色,她现在唯一祈祷的就是,这扇门能打开。
突然,门从里面打开了。
钟离看是一个男人,立马笑眯眯的踮起脚尖,搂上男人的脖子说:“亲爱的,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男人很懵逼,想把钟离的胳膊扯下来,准备开口,就被钟离捂住嘴巴。
“亲爱的,你别说了,我都懂,我们进去说吧。”钟离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