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她自然会知道。

    随后，她的脑海里不停循环着重复的画面：

    皇甫瑾瑜与她并肩而立。

    万思哲为她不顾生死与妖兽搏斗。

    叶凡与夜轻澜对她爱而不得，最终同归于尽。

    凡人陷入战火，是她与皇甫瑾瑜站了出来，救苍生于水火。

    画面的背景中充斥着男修对自己的痴迷，女修对自己的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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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的一切都太过美好，让人心之向往。

    起初她是感动的，捧着这些 “未来” 的画面，觉得自己何其幸运。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画面重复了一遍又一遍，感动渐渐被消磨殆尽。

    就像每天都看同一场戏，再动人的情节也会变得麻木。

    她开始觉得，这些本就是她应得的：皇甫瑾瑜的守护、万思哲的牺牲、叶凡的偏爱，甚至旁人的嫉妒，都是 “气运之女” 该有的荣光。

    她不再感激那些画面里的人，反而生出一种理所当然的傲慢。

    这世界本就该围着我转，所有人都该为我付出。

    这种念头像毒芽般在心底疯长，慢慢吞噬了她原本的心智。

    也是直到此刻，黑色空间才慢慢打开。

    离开后，她忘记了一切，却只记得那一句：她是气运之女，整片大陆的机缘都为她准备，唯独缺一双独一无二的眼睛。

    而她的视力开始莫名退化，性情也变得乖张暴戾。

    她不再谦虚、不再勤勉。

    只要有人不顺她的意，便会被她视作挑衅。

    直到后来，她在人群中看到了沈墨璃的眼睛。

    那一刻，她没有半分犹豫，只觉得那双眼本就该属于自己。

    “哈哈哈…… 哈哈哈！” 记忆的碎片拼凑完整。

    云淼淼笑了起来，眼泪却顺着脸颊滑落，“原来从那时候起，我就已经是别人手里的棋子了吗？！”

    强烈的愤怒让她彻底失控，她周身的灵力暴涨。

    墨魇立刻察觉不对，狠狠攥住她的手腕，掌心灵力直逼经脉：“贱人，装什么烈女！”

    云淼淼被他一掌打了出去，同时封住了周身经脉。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