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什么？”沈墨璃抬眼，目光平静如水。
“赌你所说的人性的希望如何？”只的身形在虚实间变换，语气莫测，“吾之本源虽然已经被你说动！”
“但是，吾之执念，并不全然认同！”
“如何赌？”沈墨璃顿了顿，声音沉稳，“且赌注为何？”
“将与你接触的，与你相关的所有人，拉入赌局，看每一个人的决策，众人决策之下，最终来判断人性是否还有希望。”
“至于赌注，以你为赌注！”
“我？”
“对！”只的光影微微波动，“若是这场赌局之中，让吾感受到了你所谓的希望，吾便自愿完成融合！”
“若，一切依旧让吾失望，那么你以身殉道！成为吾的一部分！”
“若不参与呢？”沈墨璃望向只，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毕竟与我相关联之人并不是很多......以这些人的演绎，来决定一切......”
“沈墨璃，与你关联之人，不在少数！”只打断道，“况且，若是以你为中心辐射的圈子中的人类，都无法让吾看到希望......也就没有赌的必要了！”
只望向本源处细微的交融，一道念力盘桓其上，“你知道的，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桥梁，只需要我轻轻这么一下，便再一次彻底断开！“
“只，并非必须是你！”沈墨璃尝试继续谈判，“毕竟其它结果你也看到过！”
“哈哈哈，沈墨璃，吾却是知晓，你对其他结果都不满意！所以才选择了第四种方式，不是么？”
“我赌！”沈墨璃知道，没有时间与叶凡、沌衍他们商量了，若是再不决断，只或许会直接切断联系，让一切回到原点。
“好！”
二人话音落下，霎时间天地色变。
首先之天域之上，与沈墨璃有直接和间接联系的修士，元神全部离体，进入了一方玄妙空间。
那空间宛如一面巨大的琉璃镜面，映照着万千生灵的命运轨迹。
“有意思！”只低笑道，“竟然有万千之众！”
“如此之多？”饶是沈墨离自己也没想到，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与这么多人产生了命运的羁绊。
“沈墨璃，功德簿在你之手？”只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对！”沈墨璃没有隐瞒，“但是它现在并不想回归与你！”
“若是，融合之后，它愿意，我会物归原主！”沈墨璃补充道。
“哈哈哈，你可知拥有功德簿意味着什么？”只望向沈墨璃，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若是功德簿达到一定的累计值，而它认主与你，你便是现在的吾！”
“而若是，功德簿的信仰之力，跌破零......你便是另一半的吾！”
“届时，即便没有这场赌局，你也只能成为吾的一部分！”
“这......当真！”沈墨璃瞳孔微缩，确认道。
“吾诓骗与你有何意义！”只的声音依旧平静，“罢了，且看这一场赌局结局吧！”
“好！”沈墨璃佯装镇定，却在识海呼唤起了小智。
“你可知晓此事？”
“主人......我是知晓的......”
“那你为何，不提醒与我......”
“......主人，您可记得，我曾与你说过，我与功德簿都顺应天道而生......我虽服务于主人......但是我也必须遵循大道。”
“主人，对不起......功德簿若是完全恢复，主人确实会自动成为新的只......而若是上一任只还在，那么您将与之融合......您的个人意识、记忆不会被抹去......”
“但是，他们将成为你浩瀚记忆中的一粒尘埃......将再也无法激起主人您任何情绪上的反应.....”
“不过，主人，您也不必太过担心，功德簿那家伙，将不少功德之力用在了主人的空间、神府、小光和主人灵宠的升级之上，如今它的力量已经退至五成左右......想要蓄满功德，不是一日两日之功......”
“嗯！小智，我之问你一句，若是只不告知于我，你会告诉我吗？”
“会的主人！我本是打算只的事情解决之后，再与主人同步这些信息，因为我知晓功德簿的情况......我知晓主人是安全无虞的......”小智的声音愈发的小。
“嗯，我信你！”
“嗯！主人！”
沈墨璃收敛神识，重新关注虚空中那一方空间之上。
此时，天域之上，除了宸渊、凌霜、沧溟、垣坤等几位本源从未被污的天生金仙，其他人几乎都被卷入其中。
包括了叶凡、皇甫瑾瑜、离天、万思哲、赵婉婉、妙彤等人都已经被困入了那方空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