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师兄过来了。”
李勇大踏步走在后面,将一只新鲜的兔子放在角落,黄淳安借着煤油灯在看一本医书,看到李勇挺惊讶。
“小子,你怎么大晚上过来了?”
“师傅要吃新鲜的兔子,今儿刚达到,放到明天就不新鲜了。”
说着把角落里的肥兔子拎起来,四下拍了拍:“刚放完血不久。”
听到这话黄淳安愣住了,他确实想吃新鲜的兔子,但就是随口一说,谁知道竟然要这小子大晚上走十几里路送过来。
而这小子也实诚,还真就送过来了,明明跟他耍赖皮也行,明天他回乡下的时候给,只隔着一天。
“你这小子。”
黄淳安神色有些异样,招呼道:“吕韦,你去后院把这兔子剥皮洗干净,我今晚要炒着吃。”
“是,师傅。”吕韦麻利忙活去了。
“呵呵,你这小子,兔子送得这么实在,看来我不交真本事给你也不行了。”
吕韦走后,黄淳安看着李勇说道。
“什么,师傅,原来你之前没想教我真本事啊?”李勇怪叫。
“你这小子!”
黄淳安摇摇头,忽然笑了。
“没事多来学点医术,以后当个名医,多赚些钱,买辆驴车吧。”
收敛了笑容,他正经说道。
“那是,师傅,凭我的实力,三年之内买车,那不随随便便。”李勇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