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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几家人的东西全部清理走了,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厅屋和几间房。
“勇子,这栋房是明朝时期就传下来的,清朝时又花了大价钱修缮,里面许多东西都有些年头了,可以说是古董。”
“就比如这个柜子里放着的这幅画,《照夜白图》,虽然是仿制的,但因为是清朝仿制,价值也能值几百块。”
说着,她打开柜子,拿出来一看,话语顿住
就见她打开的仿品,哪里是什么照夜白图,分明是一幅黑漆漆的涂鸦。
原本的清朝仿品照夜白图,此时好像被小儿乱涂般,横竖的全是墨迹,早就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了。
走完一圈,李主任出来,面沉如水。
“来人,把他们这群人抓起来!”
两人带枪的街道办成员直接一人一边,举枪上膛,将所有人围住。
见到这一幕,易大川惊到了,他才刚把每家出钱谈到200元,四户人家加起来就是800,心想总能让李勇松口了吧,没想到,李主任直接动枪,这是一点活路都不给了吗?
接着,他就见到李主任拿着一幅涂黑的图举起来:“这幅《照夜白图》,是谁毁掉的?”
“什么,《照夜白图》?”
三大爷叫起来,一副惊讶的样子:“不得了啊,不得了,这幅图可是唐朝传下来的,属于古董,价值不可估量,起码上万,是谁敢把它给毁了啊!”
他上前问:“李主任,你这幅图是哪个房间搜出来的,我都没进去住过,肯定不是我们家干的。”
李主任道:“是秦家房间抽屉里的。”
秦张氏一见这场景,眼珠子滴溜溜转动,猛地坐倒在地上,哭喊道:“我命苦啊,儿子刚结婚就死了,没人撑腰,还要被人冤枉,岭儿你在天上看着啊,看看你娘是怎么被人冤枉的……”
她哭得狠,却根本没人理会,一个街道办干事员放下枪,将旁边被秦老汉牵着,一脸害怕看向秦张氏的小孩抱过来,问:“枣儿,这是你们家的画吗?”
小孩响亮的声音毫不犹豫地响起:“这是我们家的画,是我画的画,你们还我的画。”
这个话一出来,秦张氏的哭喊声顿时停住了。
恨恨瞪了小孩一眼,秦张氏赶紧跟李主任哀求:“李主任,误会啊,都是小孩乱画的,我们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什劳子图。”
“坐牢,或者照价赔偿。”李主任话语非常冷酷。
闻言,秦张氏脸色霎时变得苍白,问:“李主任,谁坐牢,孩子是无辜的啊?”
“带走!”
李主任原是想吓一下她,这些住户真是无法无天,但见她这样执迷不悟,不禁真起了恼怒,直接将秦张氏、她的孙子秦枣围住,扣押起来。
见到这些人被扣押,二大爷吓得腿软,赶紧说:“老易,快,快将咱们这事给了了!”
易大川急忙上前,道:“李主任,《照夜白图》跟我们没关系,我们每户决定拿出300块钱作为几年前占用李勇兄弟房子的赔偿,二柱子没回来,老太太不肯出,四户人一共1200,您看?”
李主任看向李勇:“你的意思?”
“可以。”
经过这两天,李勇怎么看不出,李主任有意偏袒这些人,本来就是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老街坊,虽然作为管理者必须秉公执法,但是真让他将熟人枪毙或者坐牢,无论谁都会有些不愿。
加上一千二百块钱可不是小数目,农村人存上一辈子都存不到,他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好,既然勇子兄弟不愿意跟你们计较,那一千二百块就当你们租住在这里的租金吧,这个地段可不便宜,一千二百便宜你们了。”
李主任点头,语气变得和善。
易大川抹了抹脸上的冷汗,心想事情总算过去了,秦张氏却叫嚷起来:“一大爷,你可不能不管我们啊!”
张淑芬柔柔地上前,问:“李主任,那幅《照夜白图》,真的不能修复吗?”
“修复,你觉得这幅图还能修复吗?”
李主任说着,将其中被抹得漆黑的墨画众人面前展开。
那幅图一大半都黑掉了,哪里有可能修?大家都发出嘘声,张淑芬低着头啜泣:“对不起,李主任,是婆婆硬要拉着孩子学写毛笔字,才会造成这样的结果,我给他们赔不是,请问能不能便宜一些赔偿,我们家的钱也不多了。”
易大川这时候似乎想起了什么,咬牙上前,在李主任耳边耳语了几声。
片刻,李主任点头:“行,老易,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愿意将画折价给他们,就两千块吧。”
“两千块!”
听到这话,秦张氏白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两千块这个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