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一瞬,但很快就坚定起来,说:“就算我们占着又怎么住,我们四家人在房间里来来往往的,还得给你们留出走道,别以为我老婆子好欺负,我告诉你们,柱子是我亲孙子,我们要是再闹腾,要么打死我在这里,要么让公安把我抓到牢里去,否则别想动柱子一根汗毛!”
听到这话,一大爷心里暗暗叫苦,三大爷走上来说:“那可不行,刘婆婆你别耍赖,要说你没住,我也还没住呢,为啥我出钱你不出钱,有这个道理吗?”
“够了!”
他的话说一半就被一大爷打住,易大川大声道:“算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再找老祖宗和柱子的事了,我们从长计议。”
刘婆婆闻言点头,拐杖砰砰地往地上拄了两下,说:“这样才对,你们怎么样我不拦住,怎么对那勇小子我也不管,只要别闹到我们头上。”
说着看向何二柱:“柱子,我们走。”
和二柱闻言点头,乐呵呵地说:“老祖宗,好呢!”
开心地跟着刘婆婆走了。
但是他可不想掺和了,根本掺和不了,闹到外头道理讲不赢,在院子里打架也打不过,这还怎么玩?
反正他跟李勇兄弟是一条心,绝对不是因为打不过的原因。
他们走了之后,周围几个隐约看热闹的人也都缩了回去,心想这个大院要变天了,最能打的二柱子,竟然不听一大爷的话了。
现场只留下三位大爷和秦家人,张淑芳哀怨的看向何二柱离去的方向,接着面对一大爷无奈地问道:“一大爷,现在可怎么办啊?”
一大爷低着头,也是心里很乱,眼神闪烁不明。
片刻,才说:“算了,先到我屋里去吧,咱们讨论一下。”
几人点头,只能跟着去易大川屋里了。
到他屋里,易大妈照样给每人一杯凉白开,给易大川的碗里多放了一些糖。
二大爷端起凉白开喝了一口,呸的一声就吐了回去,说:“这凉白开咋那么苦呢?”
三大爷呵呵笑道:“老刘,是凉白开苦,还是你心里苦?”
刘国栋瞪了他一眼,嘟囔道:“你心里不苦,你笑得最开心,我的屋子好歹还住过呢,你屋子都没住过。”
这扎心的话,一下让三大爷也笑不出来了,哭丧着脸,重重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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