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的能力,才种了几年地,就认了镇上最有名的老中医当师傅,接着又混到城里去了,吃上铁饭碗,吃喝不愁,这都算了,现在城里的铁饭碗都吃不上饭,他偏偏还能弄来粮食,你说,你咋有这么个好儿子呢,我都羡慕了!”
“而且,我家小子能结婚,还是多亏了勇子呢……”
话一说出口就是一箩筐,什么内秀于心,什么说话会散气,把李农平都夸进去了,因为李农平在外面就是出了名的不太说话。
这一番夸得,让李农平都有些不好意思,脸涨红,说:“哪里哪里,这小子像我,经常不吭声,我也没料到他能混到今天这样。”
外表窘迫,内里却是意气风发,已经是说不出的舒服。
一旁,李勇看得都乐了,想起以前看的段子,没发达的时候是沉默寡言,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闷葫芦,要是发达了,就是内秀,就是贵人少言,还真是咋说都行。
这时,房门打开,两男一女从里面出来,后面跟着一连串的娃娃,从大到小共四个。
前面的一男一女自然就是黄大猛家老大黄牙子,和他新娶的媳妇姚兰花,另外一个男的是他家老二,后面几个越来越小的就是老三,老四,老五,老六,最小的女娃今年才两岁,还在含手指头呢。
他们家房子不大,但是炕很宽,大家平时都在一个炕上睡着,这会儿就一起出来了。
黄秀兰跟李勇两人解释:“刚给老大收拾出一间房,盘了新炕,过会儿才能住。”
他们说着话,忽然听到一声叫唤。
“爸,吃的,好吃的!”
老三是个调皮的男娃,已经伸手抓了一把面粉往嘴里塞,拼命地舔。
黄大猛见状一把将他拎起来,一个巴掌扇上去,接着随手拿了根小木棍就抽起来,一边抽一边说:“上好的白面,我让你抓,我让你抓,都给你糟蹋了!”
孩子被抽得呜哇哇地大声哭起来,这一下可是看懵李勇,不是,这就打啊。
好好的娃,饿了那么久,吃一把白面不是正常的吗,说抽就抽。
还真是,父爱如山。。。
回想原主成长经历,虽然在外面经常被欺负,但是家里长辈还真没打过。
幸好,老三也是个瓷实的,可以说是耐抽王,黄大猛放下他就不哭了,还嘻嘻哈哈地笑,继续舔着手指上残留的白面。
黄牙子其实也想抓一把来吃,一来媳妇在旁边没有面子,二来老三刚被抽过,就忍住了,看向他爸:“爸,这些哪来的?”
其他人也都看过来,一个个眼睛真挚。
“是你姑姑弄来的,你表弟有关系,给我们搞来这么多面粉。”
说着板起了脸:“这事可不能暴露出去,不然面粉保不住。”
几个小孩脸上表情别提多激动,老大深吸一口气,马上稳定下来,说:“放心,爸,你还不信我们的嘴巴吗,老三老四老五要是敢往外说,我一个巴掌拍过去,看他们敢不敢说。”
至于老六不要紧,还不会说话。
老二反应很大,指着那些面粉说:“爸,你的意思是这些都是给我们的?”
黄大猛直接一个巴掌拍过去:“不是给你的,你别吃。”
“吃,我当然要吃,放心,我绝对也不往外说。”说着,直接乐开花了,笑得牙花子都往外冒。
李勇算是看出来了,这一家人的交流方式都简单而直接,就是一个巴掌,黄大猛教育孩子是一个巴掌兄弟,姐妹们之间也是一个巴掌,可以说是最能让人听懂的语言。
旁边,姚兰花也是高兴,和黄牙子对视一眼,两人的手紧紧牵在一起。
之前中医说再没有营养,她肚子里的孩子就保不住了,可是现在多了这么多东西,还能没营养吗?
屋里亲戚很多,他们没多说话,内心的激动只有对方才知道。
李勇去厨房了,从背篓里拿出一些猎物,让王翠花炒菜,不然他们家厨房是真没什么东西了,只有少量的野菜,到这个时候,河里的鱼虾都被摸干净了。
可以说,几乎要到了啃树皮的时候。
过了一会儿,黄牙子和老二也去厨房帮忙,大家一起和面蒸馒头,热火朝天。
李勇一家就不用参与了,作为客人等着吃就好。
接着饭菜上桌,这次李农平算是得到了最高规格的待遇,虽然粮食是李勇找来的,但按照农村的规矩,李农平是一家之主,是出面做决定的人,王大猛知道他不点头的话,粮食肯定运不过来。
所以,他也算是以水代酒,不停地敬李农平,给他说好话,展现出男人之间的友谊,可以说再次把李农平吹得有点飘。
李农平是连连点头,时时摆手,说自己没什么,儿子也非常普通,只是稍微比其他家的孩子优秀那么一点。
可以说,一场饭菜下来,黄大猛将李农平直接拿捏,让李农平对这个大舅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