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用萧道蕴,就用这一次!
他萧暝的心态,本身已经扭曲了。
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萧暝死死盯着萧道蕴的双眼。
萧道蕴却忽然笑了。
“瞑叔。”萧道蕴扭了扭脖子,“无论你说什么,都不会改变,我身上流着的是萧族的血。”
这一次,萧暝是真的怔住了。
他想逼疯他,让他背负家族人的命,把这最后的闹剧终结。
哪怕就此怀恨都没关系。
但,这竟没让萧道蕴,产生任何的恨?
“我如此对你,你为何不恨?!”萧暝声音沙哑道。
“瞑叔,说明你不了解我,更不懂我对萧族的感情。”
萧道蕴看向了萧天府的方向。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浓烈,变得狂热!
“我们神都萧氏一族的血脉里,流的每一滴血都充满了罪恶和肮脏的东西!我们热烈,我们冷酷,我们执着梦想,也能随时妥协,我们烧杀掠夺,我们与魔为伍……但,这又如何?”
“弱肉强食,优胜劣汰,本就是天道!我们追求强大,践踏软弱,但只有这样,才能强者恒强,若天下苍生都与我萧族一起尊奉天道,人族才能真正强大,才能不惧神魔!”
“弱,就是世间最大的罪!生而为弱,生而卑贱,等于生而有罪!带罪出生,死有余辜!”
“我从不觉得我萧族残暴烧杀有任何错,相反,我们是天道的执行者,我们在替天行道,将那些孱弱的罪徒淘汰,让他们的身体血肉沦为强者强大的养料,这才是他们被生下来最大的价值!”
“瞑叔!”
萧道蕴看向了这个血发男人,眼神无比炽烈、狂热,“你说这样的一族,我凭什么要恨?是,你对我很残酷,很无情,但这就是我们一族迷人的地方,资本不够,就该下位,让有能力者顶上,扛着一族前进杀伐!”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没什么,我确实还不够好,我这个岁数应该做到更多。所以,我不恨你,我只恨自己,活到二十岁,还没有真正为这一族做出贡献!!”
萧暝怔住了。
他甚至被萧道蕴说服了。
这个新生代的青年,他这种氏族狂热者的状态,竟让萧暝这个长辈都肃然起敬。
萧残纯粹?
不!
这一刻,他发现萧道蕴更纯粹。
他才是真正的萧族的族魂狂魔!
萧暝都做不到把萧族这三年的所有暴行,挂上正义、天道的旗帜。
萧道蕴做到了!
他甚至为萧暝解惑了!
“很好!”
萧暝深深抓住了他的双臂,“既你如此明悟,我不能亏待你,你入荒血禁,吞了他的气运……你的未来,绝不仅如此!”
“瞑叔放心。”
萧道蕴忽然森冷了下来,然后脸上呈现出一种狰狞的、癫狂的笑容。
“我二十年苦修,时刻做好为萧族死的准备。”
说完!
他那寒气滔天的双眼,扫向了荒血禁,锁定了那一个已然杀到了精疲力尽的黑衣小儿!!
第一条是‘复仇’的信息,他问宋晓柔,你好宋晓柔我可以和你聊聊吗?
剧烈的爆炸摧毁了这里几乎所有的房屋建筑,滚滚的浓烟与熊熊大火依然四处可见。
冥北牙紧紧抿着唇,虽然没说话,却能看的出他那情绪泄露的担忧,焦躁。
被打得糊里糊涂的鞑靼人四处躲藏,等他们回过头时,周子轩六人已经冲到了谷口。
同时一拍储物袋,祭出了她的准圣宝,一把赤红羽扇,一同抵挡劫火,已经做好了与林凡生死与共的准备。
手下并没有听从安卿柔的吩咐,依然揪着安茗络,只看向安鸣琛。
“怎么,你很期待本尊的传承吗?”突然,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
杨牧仁看向王慢之的眼睛里陡然一亮,阴冷的嘴角浮出一丝诡笑。
马逸正处在炼化魔油状态,脚下纹丝不动,当下既没有使用冰能,也没有使用火能,起手一记直拳,迅若雷霆般迎击在绿帽腐尸人的利爪上。
到达镇里,一行人购买补给,更换了行头,罂粟不离提议喝酒,便齐往中途镇上最大的酒馆。进门时,席撒注意到酒馆的匾牌名字非常奇怪,叫做‘离王酒馆’。
五十万这个数字把胡天和邓巧巧都给吓了一大跳,这年代,万元户都还只是个新鲜名词,这一亏就五十万,怪吓人的。赵政策的脸色却没有任何变化,好像一切都是预料中的事情,让谢天华倒是放心了不少,心头一松。
只是那六位都乘云驾雾去了,不得不一起随去,呼来白蝙蝠,立在白蝙蝠身上,直飞向西,当然,白蝙蝠只能用一成的速度,不急着追红孩儿,只要把这六位看好就成了。
不是他要这么喊,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