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日出与暗影(2/5)
藏的地方。”莱昂看着他,沉默了几秒。“老板,你怀疑后门有问题?”严飞没有直接回答,他转身,再次看向云海。“工具太听话的时候,要小心。”他说:“太听话的工具,往往有自己的算盘。”莱昂站在他身后,沉默了!晨风吹过,卷起平台上的一缕雪末。“我再去查一遍后门代码。”他最终说:“从底层开始,一行一行查,就算它是世界上最狡猾的AI,我也要把它的每一个字节都翻出来看一遍。”严飞点了点头。莱昂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平台的入口。严飞独自站在那里。云海在脚下翻涌,太阳在眼前升起,壮丽的景色,却没有丝毫温度。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怀表,父亲留下的老怀表,表壳已经磨损,机芯依然精准,他打开表盖,内侧那行字在阳光下依然清晰:“工具亦有灵,慎用之,勿役之。”父亲,您当年写下这句话的时候,是不是也像我一样,看着自己创造的东西,越来越陌生?他想起严锋最后的信息:“棋手终成弃子。”他想起凯瑟琳母亲的那句遗言:“钥匙……在……”他想起莱昂刚才的话:“它太安静了。”安静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严飞合上怀表,放回口袋。左眼下的疤痕,隐隐发烫。.....................瑞士,卢塞恩郊区,林婉清墓前,上午十点。凯瑟琳独自站在墓碑前。墓是新立的,黑色花岗岩,简洁庄重,上面刻着母亲的名字:林婉清(1962-2026),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学者,母亲,永远活在思念中”。墓碑前摆着一束白玫瑰,凯瑟琳亲手挑的,母亲生前最喜欢的花,花店老板说白玫瑰的花语是“纯洁、尊敬、我足以与你相配”,凯瑟琳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母亲喜欢。她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刻字。母亲走了十七天了。十七天里,她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每一次闭上眼睛,就会看到母亲最后那清醒的眼神,听到那句没说完的话:“钥匙……在……”什么钥匙?在哪儿?她找遍了母亲的所有遗物,那个小小的公寓,母亲住了三年的疗养院房间,所有可能藏东西的角落,没有钥匙,没有纸条,没有任何可以被称作“钥匙”的东西。只有那个坐标。78.23°N, 15.57°E——斯瓦尔巴群岛,朗伊尔城以东四十公里。卫星扫描的结果已经出来了,那里确实有东西,一个被冰雪覆盖的小型建筑,隐藏在一座不起眼的山包里。建筑规模不大,大约两百平方米,有明显的热源信号,不在任何官方记录中,不属于任何已知的研究机构。莱昂正在安排一次实地勘察,但需要时间,需要挪威政府的许可,需要避开深瞳、东方、美国三方情报机构的耳目。“妈,”她轻声说:“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没有人回答。只有山间的风,吹动墓前的白玫瑰,发出沙沙的轻响。手机震动。凯瑟琳掏出手机,是一条匿名加密信息,来源未知,路径经过十七层跳转,无法追踪。她点开。是一张照片。老照片,泛黄,边缘磨损,应该是八十年代拍的,胶片的质感,有些地方已经褪色。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八十年代的碎花连衣裙,怀里抱着一个婴儿,女人的脸,凯瑟琳不认识,但她的眉眼,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婴儿很小,大概几个月大,裹在一条浅色的毯子里,只露出小小的脸。但背景里,还有另一个人。一个女人,站在不远处,侧身,正在看着镜头。那是凯瑟琳的母亲。年轻时的母亲,二十多岁,和照片上那个女人差不多年纪,她穿着白衬衫,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那笑容凯瑟琳太熟悉了——母亲清醒的时候,偶尔会露出这样的笑容,温柔,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忧伤。照片下方,有一行小字:“你的钥匙。”凯瑟琳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放大照片,仔细看那个抱着婴儿的女人。不认识,真的不认识,但那眉眼,那嘴角的弧度,那站姿……她想起什么。她打开手机相册,找到一张照片——那是她从严飞办公室偷偷拍下的,严飞的办公桌上,有一张很小的照片,嵌在相框里,据说是他从未见过的母亲。她把那张照片和这张老照片并排放在一起。一模一样。那个抱着婴儿的女人,是严飞的母亲。那个婴儿,是严飞。而她的母亲,站在不远处,看着镜头。她们认识。凯瑟琳的手微微颤抖。她翻看照片的元数据——没有,全部被抹掉了,只有照片本身。她又看了一遍那行字:“你的钥匙。”不是“钥匙”,是“你的钥匙”。这意味着什么?她抬起头,看着母亲的墓碑,阳光照在黑色花岗岩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她想起来了。母亲临终前,除了说“钥匙……在……”,还说了一句话,那时候她已经很虚弱,声音几乎听不见,凯瑟琳把耳朵凑到她嘴边,才勉强听到几个字:“……严……对不起……”她当时以为是“严肃”,或者是“严格”,现在想来——是“严”。严飞的严。严家的严。凯瑟琳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母亲,你到底欠了严家什么?你到底藏了什么秘密?你让我找的“钥匙”,到底是什么?风更大了,吹得白玫瑰东倒西歪。她蹲下身,重新把花摆好。然后她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墓碑。“妈,我会找到的。”她说:“不管那是什么。”她转身离开。身后,墓碑静静地立在阳光下,黑色花岗岩反射着光芒。风吹过,带起一片落叶,落在墓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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