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咬到她身上?
“带下去!”傅峘并没有跟宋之远废话。
是不是无辜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看着宋之远实在是碍眼!
宋之远被带下去的时候,还在一直叫嚣,好像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来人,盯紧沈辞的大帐。”傅峘又吩咐道,“不准沈辞接近宋之远!”
有士兵领命下去。
不过片刻间,大帐里便只剩下了傅峘、江扶月和林岫白。
“郡主,最近几日,先不要出营。”傅峘抬头看了一眼江扶月,心里隐约有些不安地叮嘱道。
江扶月点了点头,问道,“将军可是担心南疆人查到了什么,伺机报复?”
傅峘神色凝重,“若宋之远真跟南疆人有勾结,凭他那小肚鸡肠,只怕他没有真凭实据,也会引导南疆人往你身上猜。”
“所以,最近一段时间,小心一些总是没错的。”
江扶月嗯了一声,“我都听傅将军的。”
正好,最近一段时间,她也要抓紧时间研究能够解除蛊毒的药物。
傅峘神思不宁地嗯了一声,“时候不早了,耽误了你们这么久,快回去歇着吧!”
江扶月跟林岫白起身告辞。
路过沈辞大帐的时候,正好听见沈辞冲出大帐,跟盯着她的士兵产生冲突。
“你们凭什么关押宋将军?宋将军是大商的功臣!你们是嫉妒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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