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竟忘了昨夜的凶险,纷纷表示,江扶月太客气,这礼太厚了。
江扶月没给他们拒绝的机会,打马扬鞭,离开了这个小村庄。
在这个村庄下榻的时候,她心里还有些惶恐,担心父王状态不佳,回到大商会反制于人。
离开村庄的时候,她心里已经再无挂碍。
父王的头疾,她已经解决。
现在,就是慢慢唤醒父王的记忆,让父王慢慢想起她和母亲。
马车里,江湛身子坐得笔直,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车外。
车外的风景不断向身后退去,江湛的脑海里也开始出现一些零星的片段。
这条路,他是走过的,这个村庄,他也是来过的。
昨晚上的刺杀,他好像也是经历过的。
江湛努力去回忆那些模糊的画面,这一次,他没有头疼。
那模糊的画面中,有人为了维护他,惨死在刺客的刀下,有人为了保护他,血溅三尺……
江湛脸色越发难看。
车子颠簸中,车帘处一动,一个毛茸茸的家伙钻了进来。
金鳞刚想发火,却发现,钻进来的,是在战场上立过大功的大黄狗。
金鳞正纳闷这大黄狗怎么钻进了他们马车的时候,大黄狗凑到了江湛的身边,一下一下拱着江湛的腿,嘴里还发出了呜呜咽咽的声响。
江湛垂眸看向那只大黄狗,眼神莫名变得柔和,“大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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