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头转向了门口的方向。
慧莹见到林岫白进门,这才掩嘴轻笑,悄悄退了出去。
今晚上是属于郡主真正意义上的洞房花烛夜。
“荣乐。”林岫白一步步走到床边,一双桃花眼怔怔地盯着盖着红盖头的江扶月。
他日思夜想的姑娘,终于成了他的妻。
林岫白拿着喜杆,慢慢挑起江扶月的盖头。
盖头一点点被挑起,露出那张比花儿还要娇艳的脸。
“荣乐,能够娶到你为妻,真好。”林岫白牵着江扶月的手,将她搀扶起来。
两人到了桌边,林岫白倒下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江扶月。
江扶月接过酒杯与林岫白手臂相交,喝下合卺酒。
酒并不烈,但林岫白却觉得自己有些醉了。
桌上的红烛燃得很旺,大滴大滴的蜡烛油落下,与周围的喜庆融为一体。
朦胧的烛光下,林岫白拥着江扶月上了床。
“荣乐,我要造次了。”林岫白在江扶月耳边低语一声。
江扶月不说话,只是耳根微微有些泛红。
她虽然与宋之远有过一次婚姻,但成亲那日宋之远便是被派往了西疆,她与宋之远并没有夫妻之实。
对男女之事,江扶月也是一知半解。
只是,即便只是一知半解,当林岫白凑上来的那一刻,她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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