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与大商一向交好,如今居然打了起来,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猫腻!
说不定就是皇帝跟楚国女相之间搞出来的什么乌龙阵。
皇上如果派自己上战场,陪着楚国演演戏,然后就能换来军功,她很乐意去上战场为皇帝演戏。
“不管皇上要你去做什么,你都要去!”沈虚深深看了沈辞一眼,“我们沈家往后的荣耀都系在你一身。”
“你已经搅黄了你弟弟第一桩婚事,不能再搅黄他第二桩婚事。”
沈辞临出门之前,沈虚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沈辞乖乖应是,之后穿戴整齐,进了宫。
在宫门口,沈辞遇到了荣阳王府的马车。
马车从她身边疾驰而过,留给她满身尘土。
沈辞眉头皱起,眼底带着一丝冷厉,江扶月,你还是这么傲慢无礼!
等我建了大功,有了封号,地位比你高贵,看你还在我面前怎么嘚瑟!
就算在江扶月手里吃了很多次亏,对江扶月有过忌惮,沈辞对江扶月的恨还是只增不减。
若不是江扶月,她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江扶月,你给我等着!
沈辞揣着对江扶月的羡慕嫉妒恨来到了御书房。
御书房里,江扶月、江湛、林岫白端坐在左手边的位置,谁都没有说话。
御书房的气场有些低,沈辞有些不自在,白着脸朝着轩辕澈行了礼。
轩辕澈摆手示意沈辞不必多礼,给她赐座。
只是,跟江扶月三人比起来,沈辞显然没有泰然落座的资本,她虚虚坐了半张椅子,御书房里低沉的气场让她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儿。
“楚国侵犯我大商,被我大商将士接连挫败后气急败坏,联合韩国和赵国,再次对我大商发动了进攻。”
“如今我大商局势不妙,还要仰仗几位披甲上阵,抵御外敌。”
轩辕澈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四个人,语气低沉如蛊。
江扶月没有说话,江湛也没有说话,林岫白更是沉默不语。
沈辞没有他们的底气,不敢落了皇帝面子,立刻接口,“末将愿意领兵杀敌,保卫我大商国土!”
轩辕澈满意地看了沈辞一眼,“沈将军果然没有让朕失望。”
这话说得,好像荣阳王父女让他失望了似的。
江湛与江扶月看都没有看轩辕澈一眼,也并没有理会轩辕澈话里的阴阳之意。
“荣阳王,”轩辕澈扭头看向江湛,“三国联手侵犯我大商,我大商局势已经是岌岌可危……”
“数十万黎民百姓的性命,系在荣阳王一身……”
不等轩辕澈把话说完,江湛已经是不耐烦地打断他,“陛下此言差矣。本王是人,不是神,不是随便谁对本王许愿,本王都能实现的。”
江湛这话让轩辕澈有些没脸,当下他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沈辞觉得自己应该出面维护一下主子的尊严,当下便是对江湛怒目而视,“荣阳王,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如今大商面临着被他国瓜分的危险,你怎么可以置身事外?”
江湛轻轻勾了勾唇角,“你不是已经冲在前面了么?等你死了,本王自然不会看着大商的黎民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江湛这话软软地给了沈辞一刀,沈辞顿时就像是吃了一只苍蝇,心中无比恶心。
她上战场是要去建功立业的,不是去送死的!
江湛居然如此咒她!
“荣阳王,沈将军一心为国,大仁大义,你怎可能如此诅咒她?”轩辕澈眉头拧起,一副公正严明的模样。
江湛冷笑不语,“陛下若是没有别的事,我们就先回去了。”
一句话,顿时让轩辕澈后面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大商如今的情况不妙,即便他有很多新提拔上来的将领,但是三国联手,侵犯大商,局面本就对大商不利。
若说整个大商还有谁能够对其余三国有稍许的威慑的话,那么荣阳王当仁不让。
轩辕澈之前的确是怀了私心,想要借着战争的机会,除掉江湛。
但三国来袭之后,他才惊觉,江湛是大商的定海神针。
江湛在,他的心里才能踏实一些,江湛若是不在,三国来袭,他能够被吓到屁滚尿流。
“荣阳王,大商如今局势不妙,你真就忍心看着全天下的黎民百姓陷于水深火热之中?”轩辕澈再次给江湛讲起了大道理。
江湛眸子眯紧,没有说话。
若他心里真的没有大商的百姓,在轩辕澈一而再再而三地构陷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揭竿而起,弄死轩辕澈了。
之所以没有反,不过是因为骨子里的忠诚与不忍天下百姓陷于战乱之苦的慈悲。
轩辕澈一见江湛神色似有所动,立刻加了一把火,“荣阳王,三国有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