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请吧!”
江扶月与林岫白对视一眼,却是齐齐摇头,“魏帝心意我们心领了,贺礼,我们就不收了。”
魏帝微微一笑,“两位不必客气,荣乐郡主治好了朕的母后,朕本就该厚礼相谢。”
江扶月笑着婉拒,“真的不必了,能够交魏帝这个朋友,就是我们最好的礼物。”
听到江扶月这话,魏帝脸上的笑意又真诚了几分,“既如此,那我也不勉强。”
这话落下,魏帝回头看了魏太后的寝宫一眼,眼见出尘大师还没有要出来的意思,魏帝便安排大太监带江扶月与林岫白先回去休息。
大太监将人送到两人的休息之所离开,江扶月与林岫白正打算收拾收拾休息,就听到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林岫白耳根微动,起身闪现到门口,轻轻打开门。
门外站着幺鸡。
幺鸡的脸色很难看,眼神飘忽有些不敢去看林岫白的眼。
林岫白剑眉轻拧,“怎么了?”
幺鸡眼神朝着屋内扫了扫,看到站在林岫白身后的江扶月时,眼神又开始闪躲。
江扶月下意识地问道,“可是我父王出了事?”
幺鸡张了张嘴,哑声说道,“的确是荣阳王出了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