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只是将左凌处置,并没有牵连到左家,已经是左家最大的仁慈,为什么他要铤而走险,留下左昭这个祸害呢!
“郡主!臣没有!”左旭跪地,朝着江扶月不断磕头,“臣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荣阳王府之事!也请郡主大人,大人大量,原谅臣的教女无方!”
“不管左双到底做了什么得罪了郡主,臣都替她向郡主赔不是!”
“请郡主大人高抬贵手,放过小女!”
左旭一边说,一边不断朝着江扶月叩头。
那样子,好像江扶月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恶霸一般。
“荣乐!”轩辕知贤神色间明显已经多了几丝不悦,“荣阳王府被人谋害,朕会派人去细查,一定会给荣阳王府一个交代!”
“你现在,看谁都像是凶手,执意为难所有人,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轩辕知贤强压着怒火,脸色黑得如同锅底。
他承认,皇祖母受了伤,他很愧疚,很自责,他也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给荣阳王府一个说法。
但是,查到现在,死无对证,荣阳王府就这样咬着左家不放,实在是有些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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