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侍郎左旭私下保住了她,让其化名左双,送进了宫里。”
“在她没有被发现之前,她是轩辕知贤的左贵人。”
听着江扶月的话,慧莹的眉头顿时紧紧拧起,“左昭?皇上之前应该是见过的吧?”
“为何这样一个人,皇上还默许了她留在宫里?”
慧莹的话一下子就戳中了要害,江扶月自嘲地勾了勾唇角,“许是皇上贵人多忘事,忘记了见过左昭,也说不定。”
有些话,江扶月可以去怀疑,但慧莹等人不行。
她们虽然有自己撑腰,但身份毕竟在那里摆着,若是被有心之人拿住了把柄,终归是不好的。
慧莹眨了眨眼,倒也没有多想,“也许是吧!”
“那,皇上是如何处置这位左贵人的呢?”慧莹又问。
“左贵人已经被当庭杖毙,包庇罪臣之女的左侍郎也已经被流放至边关。”
江扶月缓声说道。
慧莹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皇上还是能够分得轻重的。”
听着慧莹的话,江扶月一时却不知该如何接话。
这些都是她直接做出的决定,她倒没有给轩辕知贤处置这件事的机会。
“慧莹姑娘!”江扶月正迟疑要如何岔开话题的时候,陈晨一溜小跑从外面跑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个食盒。
看到江扶月在,陈晨一个急刹车站住身形,有些不好意思地朝着江扶月行了一礼,“见过郡主!”
江扶月朝着对方摆了摆手,示意对方不必多礼。
“我给慧莹姑娘带了早点,郡主要一起吃点嘛?”陈晨一手拎着食盒,一手憨憨地挠着脑袋。
慧莹的脸色早就红成了柿子,“郡主,陈晨手艺不错的……”
至少比她的要好不少。
江扶月微微一笑,“不用了,慧莹手上不便,你可要照顾好她。”
丢下这话,江扶月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江扶月回到房间没有多久,早练的林岫白也回来了,手上同样拎着一个食盒。
“我刚去小厨房把早饭给你带回来了,你身子越来越重,以后不要再去前厅吃饭,我给你带回来。”林岫白说着将食盒放在桌上,又给江扶月打了一盆干净的水,“来,洗手。”
看着林岫白如此体贴入微的动作,江扶月顿时有些忍俊不禁,“我只是怀个孕,又不是残废了。”
“知道知道,荣乐是最棒的了!好不容易给我一个能够好好照顾你的机会,你可要让我好好表现表现啊!”
林岫白打趣道。
江扶月由着林岫白给自己洗了手,又由着他将自己搀扶到了桌边。
桌上摆着熬得香浓的米粥,还有薄皮大馅的包子,包子皮薄的能看清楚里面的馅儿,在晨光下晶莹剔透,还真是让人很有食欲。
林岫白很贴心,还特地给她准备了一碟香醋。
江扶月蘸着香醋吃着水晶包,只觉得满口留香。
吃完早饭,江扶月又去看了玄冥和金鳞。
给两个人施完针之后,玄冥有些愧疚地看向江扶月,“郡主,您如今怀有身孕,不宜受累,我们两个人的身体已经这样了,不值得郡主再花费心思。”
江扶月却是微微摇了摇头,“我说过,会治好你们。”
“等我的孩子出生了,你们两个就做他们的启蒙师傅。”
江扶月声音柔和,慢声说道。
原本还想拒绝江扶月好意的玄冥和金鳞,像是忽然对未来就有了目标。
给小主子做启蒙师傅,这可真是他们最大的荣幸。
给金鳞和玄冥施针完毕,江扶月又叮嘱了他们两句,这才起身离开。
刚出门就见林岫白神色匆匆地进门,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好看。
“这是怎么了?”江扶月担心地问道。
“我外公又去相府闹事了。”林岫白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若说母亲这辈子有什么软肋,姑苏家绝对是她最大的软肋。
外祖母去世之后,外祖父在姑苏家说一不二,做事一向不按常理出牌。
今年诗会出了状况,母亲答应外祖父的事情没有做到,只怕外祖父就是为了这个事儿来找母亲的不痛快的。
“我得回去看看。”林岫白有些不放心地看向江扶月,“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
江扶月却是皱起了眉头,“你外祖父是个不讲理的,身为晚辈,你若是跟他讲道理,怕是讲不通。”
“我跟你一块儿回去。”江扶月说道。
林岫白却是有些不放心,“你现在身子不方便,不宜奔走,我自己能处理好。”
“走吧,再晚些时候,相府还不定会被他闹成什么样子。”江扶月没有理会林岫白的劝阻。
她现在是相府的儿媳妇,与相府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