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扶月闻言,皱了皱眉,“你这话说的奇怪,谁知道你们楚国是不是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豁出那些使臣的命去,也要往我们荣阳王府身上泼脏水呢!”
“你这话什么意思?”楚国公主勃然变色。
“你说我们楚国使臣用死来诬陷你们荣阳王府?”
江扶月却并没有被楚国公主这色厉内荏的样子唬住,而是冷笑一声,“难道不是?”
“你们楚国使臣死了,跟我们荣阳王府有什么关系?”
江扶月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森冷地看向了轩辕知贤。
“陛下这是有了美人,就开始色令智昏了?”
江扶月没有对轩辕知贤有半点客气。
“荣乐!”轩辕知贤沉着脸看向江扶月,“你放肆!”
“放肆?”江扶月不屑地冷笑,“皇上给我们荣阳王府泼脏水,我都没有生气,我只不过是说了一句实话,皇上就受不了了?”
狗屁的实话!
轩辕知贤气得脸色铁青,“朕只是让人传你们过来问问话,若事情真与你们无关,朕又不会为难你们,你们推三阻四,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
“真是可笑!我们没有做过的事情,凭什么来跟你们浪费口舌!”
江湛冷嗤一声,“楚国使臣死了,查不出凶手,凭着楚国公主的胡乱猜测,就能给我们荣阳王府扣帽子,我大商什么时候有了这种办案先例?”
江湛神色幽冷,看向轩辕知贤的目光透着浓浓的失望。
轩辕知贤双眸眯紧,“荣阳王,你也不用说这种话来混淆视听。”
“楚国使臣死了,荣阳王府嫌疑最大,在你们的嫌疑没有洗脱之前,还请荣阳王和荣乐委屈一下,留在这宫内!”
轩辕知贤这话出口,江扶月神色更冷了几分,“若是我们不愿呢!”
江扶月挑眉,眉眼间带着桀骜不驯。
“荣乐,你非要这样给朕难看吗?”轩辕知贤脸色难看。
江扶月眼角带着讥诮,“要想自己脸上好看,就想要把事情做得漂亮,自己做事不够漂亮,也别怪别人不让你脸上好看!”
“我们很忙,不奉陪了!”江扶月丢下这话,跟江湛交换了一下眼神。
两人随即转身就朝着殿外走。
轩辕知贤怒极喝道,“拦住他们!”
侍卫们随即一动,将江扶月跟江湛拦下。
江扶月回头看了轩辕知贤一眼,没有说话。
但那一眼的深意,轩辕知贤看懂了。
若是,轩辕知贤一意孤行,江扶月不介意,再让逼宫的戏码再次上演!
看懂江扶月的眼神之后,轩辕知贤只觉得一口气涌上喉头,让他憋闷至极。
最终,他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朝着侍卫摆了摆手,“让他们走!”
侍卫们退下,江扶月跟江湛再没有多看轩辕知贤一眼,大步走出了殿门。
江湛跟江扶月谁都没有说话,两个人的脸色都很凝重。
楚国使臣死了,这事儿,不是他们做的。
但,很显然,所有人都怀疑是他们做的。
就像楚国公主所说,所有人都知道,荣阳王府曾经跟楚国发生过争执。
直到坐上荣阳王府的马车,江扶月的眉头还是没有舒展。
楚国使臣死了,她倒是并不在意,死就死了。
但楚国使臣这一死,所有脏水都泼到了荣阳王府身上,显然就是有人早有预谋。
背后之人用心险恶,必须要找出到底是谁干的。
江湛见江扶月眉头紧锁,缓缓出声,“不管背后之人是谁,这用心都极其险恶!”
江扶月低低嗯了一声,“回去让人去查查。”
这事儿不是他们做的,他们也不需要去向皇帝证明什么,但,既然背后之人是冲着他们来的,他们就必须把背后之人揪出来。
江湛没有说话,“的确是该好好查查。”
江扶月缓缓点了点头,垂眸开始想事情。
一炷香后,马车回到了荣阳王府。
两人刚一下车,林岫白便是迎了上来。
“他没有为难你们吧?”林岫白低声问道。
江扶月淡淡一笑,“没事。”
“我已经让人去楚国使臣出事的地方去查,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敢把这脏水泼到荣阳王府身上来!”林岫白气愤地说道。
楚国使臣还没有出大商的地界就出了事儿,楚国公主闹到了皇帝跟前去,这事儿瞒不过荣阳王府的耳目。
林岫白和江扶月早就得了消息,也知道皇帝派了赵甲去楚国使臣死亡现场去查探消息,却是没有得到任何线索。
但,轩辕知贤没有任何证据,就把矛头对准荣阳王府这事儿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