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上笑，道：“郑夫人别这么说，我常听睿丫头跟我讲你家阿溦聪敏机智，怎会差劲，我倒是看好她。”

    “我家这小子本就谈不上天资，还成天玩闹，我是不敢有多少指望在他身上了。”楚介叹着息说道，似乎对楚歆毫不抱希望。

    乌溦和楚歆两人的剑柄都握得稳稳的，彼此之间隔着几步的距离。

    白色羽毛如飞雪般朝他发起攻击，楚歆连挥几剑将其击碎，飘雪似的落在地面，而后消散不见。

    之后乌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起攻击，剑光如虹，直逼对手的心口，被楚歆轻巧地侧身避过。

    她回身一剑，楚歆双手架剑，剑刃交击在空中迸发出火花，随后两人一并收手撤剑。接着乌溦一个飞身而起，身似轻羽，急速向下劈，楚歆见状不妙再次闪身避躲。乌溦再追，楚歆硬着头皮接下。

    两人逐渐发力，又同时被震开。

    之后交手十余次，依旧看不出谁人占上风。

    楚介看到此情此景眉头已经皱得山沟深，一张脸上写满不悦。

    但时间久了，两边慢慢拉开差距。

    乌溦喘息声渐重，身体也有些站不稳，反观楚歆，倒没显出多少疲势，剑柄紧握，两眼仍旧光亮。

    她举剑发起重击，这边的楚歆立即挡下，并无吃力之态。

    额头冒出的汗珠滚落，她嘴唇紧抿，不甘的火苗在她眼中燃烧，身体发颤得愈加厉害，对面楚歆也稍稍挪动后脚，用力支住地面。

    剑锋划过发出异常割耳的声音，两剑错开后乌溦立刻补上一道剑气，直逼他而去。

    楚歆有些手忙脚乱了，慌忙甩上两道回击，成功抵御。

    看到这里，似乎隐隐能预见结局。

    郑澜又捏紧了衣角，紧张地看着台上。

    楚介较刚开始舒松了不少，依旧提着一颗心。

    无意料地，乌溦最后实在拿不出多余力气，可对手仍直挺挺地站在对面，执剑的姿势不变，纵使不甘，此刻也没办法。

    “第四场，楚歆胜。”

    司章璇看向楚介道：“令郎是个心思细腻的孩子，楚家主教得好啊！”

    楚介笑笑，道：“楚歆这小子也就这一点能拿出来说的了。”

    行完礼的乌溦抬头看向郑澜，对方只是温柔地同她对视，并给予了微笑肯定。当她准备下台时，乌蒙早跑上来带她一起下去。

    “打这么久头发都乱了，哥哥帮你理理。”

    他还不忘拨弄她头上的那根白羽簪，乌溦推开他的手独自走开，乌蒙仍旧笑着跟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