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什么,我暂时不得而知,今后且行且看吧。”洞主挥一挥衣袖,劝慰众人先做休息,别想太多,对于他们这种久藏于世的魔修来说,能在魔堆里多活一天都算他们赚。要说以前他是没这个觉悟的,也就是今晚在亲眼见到被关押的大量萱人后才有感,同他们比起来,魔族对自己算是客气了。
过了几日,受不住闷气的诡破找到主簿,向他发牢骚。
“殿下这是何意?既然把我召回军中,却迟迟不让我上阵杀敌,整天就闷在营里。”他越说越不耐,索性道:“还不如让我回后方,继续做我的城墙将军!”
主簿闻言笑了笑,用扇面拍拍对方臂膀,安慰道:“殿下把将军召回,定是有大用处,只是眼下时机未到罢了,不管怎么说,您都是当之无愧的腐墟大将,殿下难道还能轻视了您不成?此事不急,日后将军定有机会。”
面对他的良言慰藉,诡破露出别有深意的笑,而意识到事情不简单的主簿也露出人畜无害的微笑来,两个魔笑意愈加深了。
“狐主簿,您跟殿下关系不一般,要不您去替我说两句话,别什么好事都让红焰上,我也是腐墟大将,一样能上战场,不比他差。”
话音落下,主簿微笑着摇头,同时也摇起了扇。
“将军啊,卑职如今虽只是一个小小的军中主簿,总归是在军营,而非宫中,您这般催促在下去跟殿下套近乎,岂不冒犯?今时不同往日,卑职只想尽心尽责,这也是殿下所希望的,万不敢行僭越之事。”
听完他的话,诡破连连摆手,赶紧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想让主簿以后碰见殿下能多提上我两句,我整日连殿下的面都见不着,再这样下去殿下怕是都要忘了我这号将军了。”
“将军多虑了。”主簿摇头笑道,接着将红扇靠在心口部位,食指贴住太阳穴,轻轻揉动,笑得苦涩。
“近来我亦有难言之隐,未敢向殿下表明,正愁思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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