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萱族。”
“可你们,”且於笑了笑,转头望向他们的神起洞主,嘲讽之意表露满满,“整日穿着束手束脚的宽袍大袖,缩在屁大点的地方,说话还要怕这怕那的,怎么可能是我萱族人。”
他的声音不大,也是刻意为之,不过语气听得人哪哪都不舒服。
洞主沉默,众弟子看不惯想上去教训教训那个不知死活的人,被拦下了。
“你们想杀了我,还是说你们早就想好怎么杀了我,那就来吧,与其跟你们一起做个窝囊废,倒不如现在给我一个痛快!”
且於挺胸而立,感知到自己无生还的可能了,他毅然赴死。
众人僵在原地,无人敢上前。
且於又说:“我不是一时冲动,你们也说了,我在这儿无论如何都活不久,你们的洞主念旧情保我到现在,如今我们之间两心已经分明,我说再多也没用了,既然这样,我也不想让你们为难。”
“杀了我,算还你的人情。别让我死在魔族手里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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