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被谁诅咒了吗?”
乔茵茵还真是不会静脉注射,只能拿出小刀在他手指那里划开一个口子,只要一点血就可以。
“事情太复杂,我跟你长话短说,父亲的身份是京城某高官的儿子,才会被盯上。
那一对替换的夫妻是弯弯的敌特,你这样明白吗?不是谁诅咒,就是被人故意操纵的。”
梅庭笙从十五岁就开始接触翻译作品,全靠这些收入来遮掩住自己的生活。
“我明白了,我和父亲都是倒霉蛋,才会变成这样,那我被你找到,是不是还挺幸运的。”
乔茵茵耸耸肩,“我也不知道,反正那些人都已经下地狱了。”
“好了,我今天来的目的达到了,我要走了,你到底是不是我大哥,数据比我们长得相似更有说服力。”
梅庭笙不懂什么数据,但只知道眼前的姑娘,他从内心感觉到一种亲密感。
不是男女那种感觉,就像血脉相连,这一刻的相处更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