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里没有叫李大牛的。”
“听你这口音,你这是鲁省的,怎么会来京城干活,你估计是记错了。”
乔茵茵一脸的疑惑,看了眼门头上的名字:“俺找的就是钢铁家属院,没毛病,俺不会记错的,俺哥写的地址就是这里。。”
“俺那个嫂子一点都不像话,不就是有点钱,她哥哥在革委会当一个跟班,就欺负俺哥老实。
这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老娘们做什么不都是老爷们做主,俺哥一点家都不当。”
“婶子,内说说,是不是这样的媳妇不好相与,内家属院有这样的人吗?
俺娘说了,这样的媳妇要不得,还不会生儿子,俺们那里把儿子看的忒中,没儿子直不起腰,脸面上没光的。”
那两位婶子就像是明白了什么:“哎,你这样一说,我想起来了什么。”
“咱们副厂长家里不就是这样,他那个婆娘厉害的不行,吃的白胖白,现在自己住一个小院子,那可真幸福。
听说吃饭每次都是白面馍馍,连一点粗粮都不吃,说是什么辣嗓子,真是矫情的很,吃饱不就行了,还辣嗓子,前几年都吃不饱。
她可不就是只生了一个闺女,可是副厂长可是半句话都不敢说,还得顺着她,那个闺女也不是啥好东西,整天走路屁股扭来扭去的。”
乔茵茵顺势就蹲在那里,嘴里还说着一口土话:“哎呦,俺的娘,内这里的婆娘也这样吗?”
“在俺那里早就开打了,从早打到晚,你哭就越打你,真是惨的不行。”
“那内这副厂长还愿意跟她过啊,离婚啊!他都是副厂长,什么媳妇找不到,找个会生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