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活。”
乔茵茵拉着哥哥往外走着,一点都不留情。
有些婶子还火上浇油,“这孩子简直被惯坏,她怎么可以这样说,作为女儿应该体谅父亲。”
傅振兴冷着脸,“都让她体谅父亲,谁体谅她,一个被虐待十年,紧接着下乡,一个被丢失了十八年,养父母下放。
都是孤零零长大的孩子,怎么可能接受父亲刚回来就成家,你们太荒唐了。”
他看着兄弟的眼神带着不理解,“你别告诉我,你也是这个想法。”
乔青锋唉声叹气的,“我没有这个想法,我不知道这谣言,怎么就传到茵茵耳朵里去了,我以为我处理的很好。”
傅振兴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还是好好去解释,茵茵那孩子执拗的很,一旦不认你,你跟她关系破冰就很难,你儿子都不会认你。”
乔青锋看着大厅的人叽叽喳喳,“好了,我知道有些人心怀不轨,从我回来就暗戳戳的算计我。
我实话告诉你们,早就在我妻子生下茵茵后,我就结扎了,根本不能生育,你们算计我没用。
就像我女儿说的,你们得逞了也没用,我不会娶的,因为我宁愿死。”
“你们都不知道我亡妻的优秀,知书达理,从不让我操心家里的分毫,我不可能背叛她。我不希望听到任何谣言,别怪我翻脸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