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拎着他,直接踹开贾良才的办公室门,吓得他一杯水直接倒在裤子上,烫的他浑身哆嗦。
这可是关键部位,可不能烫坏,看着傅司没好气:“师长,你这是做什么,有事情可以敲门。”
傅司把人从后面拎出来,踹了下他的膝盖跪在地上。
“贾师长,不知道吗?你儿子闯进了我的院子,大骂我的新婚妻子是贱人,甚至诅咒我的婚姻不持久。”
“你作为老党员,你不是不知道,军人的婚姻有多艰难,结婚都不容易,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合适的,这才一天,你儿子就满嘴喷粪,这合适吗?”
“还是说,这就是你故意的,是我在这个位置上碍你眼,还是说,你家妹妹又跟你说了什么耳旁风,让你忘记了规矩。
什么时候师长的院子,一个小兵可以随便闯进来,如果吓到我妻子,冒犯了她。我觉得不止你儿子不必当兵,就是你的职位也可以到此为止,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