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这件事从来都不知道,父亲更没有在家说起过以前的事。
佟茵茵感觉到舅舅的情绪不对劲:大舅,二舅,事情已经过去,如今你们在这边发展的那么好,我相信外公知道后一定会很开心,这不就是他当初把你们送来这边的目的吗?”
温晴晴坐在旁边安慰着丈夫:“文玉,等什么时候事态平稳,我们回到大陆去祭拜一下父亲,相信父亲是会理解的。”
5月13日,早晨9点左右出发港口,可能今天的风向比较顺利,中午12点顺利到达对岸。
两人太过于担心家里的孩子,没有乘坐火车,直接利用证件买了飞机票,实在是他们的行李超重太多,还另外花钱运送。
在下午七点才到达京城,看着熟悉的地方,总算回来了,幸好是提前给傅司打了电话,这大半夜的也没有人来接,太发愁。
佟茵茵看着他穿着常服站在门口,跑的比谁都快,“老公,你在这儿等久了吧?家里孩子怎么样,有没有哭闹,你这几天是不是熬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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