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

    柳含安和郭沁顺着她的目光，看见了城墙边落魄的女子。

    她蓬头垢面，同样一袭红衣，却染上污渍泥泞，一张素脸上满是灰土，靠坐在城墙边。

    王玲玲身边是一个中年男人，显然就是先前在回川秘境中见到的，那个忠心的护卫。

    大抵是三个人的目光太灼热，王玲玲起抬头，撞进了沈北笙的眼神里。

    她瞳孔震慑，下意识伸手挡住了脸，整个人恨不得缩进城墙里。

    她的动作太大，惹得中年护卫侧目，只一眼他就认出是沈府那个小姐。

    听说她拜入了传说中的华清宗！

    此时的沈北笙红衣张扬，肌肤胜雪，散发出的仙姿像是浑然天成。

    她那上扬的眉尾，和勾人的泪痣，似乎都在告诉自己，沈北笙如今过得多么风光。

    中年护卫还想张口对沈北笙说什么，却被王玲玲制止。

    沈北笙皱眉。

    不就一段时间没见嘛……

    王家改行当丐帮了？

    看着拉扯住中年护卫的王玲玲，沈北笙让师姐师兄等一下自己。

    “你似乎有话要对我说？”两人还在拉扯，突然头顶传来沈北笙的声音。

    王玲玲刚想的话像是噎住了，吞吞吐吐说不出口。

    中年护卫抬头看向沈北笙，放低姿态开口道：“求沈小姐借我们点银钱吧！”

    原来是借钱的？

    没门。

    沈北笙果断转身，没有一丝犹豫。

    “唉！”王玲玲出声，犹豫片刻她大声道歉，“沈北笙，我承认我错了！”

    听到她的话，沈北笙提起了一点兴趣，重新转过身。

    “哦？王家大小姐认错？那你说说，何错之有？”

    王玲玲跪坐在地上，攥紧衣摆看向她道：

    “我以前娇纵跋扈，毫无头脑，不该辱骂去世的沈夫人，也不该看低你们沈府。”

    提及沈母，沈北笙心中猛地一颤，随后轻松了些许。

    本来两人也没什么深仇大恨，现在王玲玲主动道歉，她倒是意想不到。

    沈北笙没有说话，打量了王玲玲几眼，她现在看上去还挺落魄的。

    “说吧，怎么沦落至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