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想把我锁住啊。”
不知道为什么,江鋆之总觉得门外的人不太像小说里的韩城,
随着话落他轻叹一声,然后缓缓闭上了双眼,他想让自己彻底融进这一片,真切地去感受黑暗。
如今的他就好像是被关进迷宫里的小白鼠,即使知道上方(死亡)就是最便捷的出口,依旧是徒劳无功地拼命寻找(煎熬等待)。
在这一刻,江鋆之回想了之前的一切,心下不由地产生出一种错觉——梦里的自己比起清醒的自己要有更多好奇心,甚至其他。
因为在被凶手折磨的时候他没有选择死亡,在看到碎片的时候他没有选择拿起,在打开一扇又一扇门时他没有选择停手,在被凶手锁在房间里的一刻他甚至选择反抗逃避。
他想,或许在梦里自己这情感冷漠症的病会更有效地得到治疗。
只不过梦与现实终究是分开的,不是一个地方,也不能完全说是一个人了吧。
而原本杵在门外的韩城,现下已经进入17号房间。
视线在类似高端医疗床上那年迈老者的身上停留一瞬后,他又走进了房间的封闭卫生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