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笼子里的人他也是不禁皱起眉头,莫名想要叫停那人的行为。他很清楚自己心思的异常,更是立即遏止,还想着通过心里暗示来改变。
不过是一个长得好看点的人,根本不值得他多加注意。
再者既然尝过了味道,毁了便毁了。而且诱惑他打破原本的习惯本就不妙,他必须首要除掉这个隐患才好。
事后把人儿做成自己的收藏,大概就静了。
方叹懿想,这样最好。
就在男人即将接触到自己脚腕时,江鋆之缓和好了呼吸再次开口:“其实我、已经与他人发生过、关系了,你确定、还要继续?”
话是断断续续,声音也浅,但如今这静悄悄都想着看好戏的氛围,离得近的人听见了,离得远的也能抓住重点自我理解其意了。
只是男人的态度却让江鋆之出乎意料。
本来这种地方要求人干净也是无可厚非,人总不会消耗那样的天文数字却是和一个已经脏了的玩物发生关系。
而且瞧着男人坐在座位上时搂着的人也是干干净净,丝毫没有被人玷污的痕迹,他自然是更赞同自己的想法。
但他没想到几点,就算他被人玷污过,男人可能还是垂涎欲滴,甚至是说——男人本就是二楼那两位安排的,早知道详情,就算是被人玷污过也无伤大雅。这竞拍的天价或许根本就是虚假的笑话而已。
除了旁人露出有些遗憾和庆幸的表情,眼前的男人却仍是在笑,更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