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决自己这没有实际依据的想法,只是事实却偏偏就如他料想的那样。
方叹懿丢开西装外套就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将他刚刚抬起不到一半角度的身体又给压回到了床上,跟着就发癫了一样拼命撕扯他身上那“易碎”的红纱,瞬间将他上半身扒了个干净。
继而还要往身上凑,像是要跟他粘在一块儿似的。
原本半沉寂半兴奋的药效再次拔升到了顶点,江鋆之只觉得被男人接触、舔舐过的地方格外的烧灼,身体里的欲望也在一点点增生,甚至无意识地配合着男人的动作,要不是早习惯了紧咬唇瓣压着声音,他想自己肯定会弄出点动静——像是只在两个人发生关系时才会有的欢愉、呻吟等。
虽然他没有亲自实践过,但至少是听到过、见到过的,而且还是很早很早的时候。
貌似······就是第一次去元恒家里的那一天。不,就是那一天,或许我在那时候应该猜测一下父亲与那个男人之间到底有些什么关系的,现在想来,俩人明显就不寻常,情人?还是只为了欲望?
只不过那时候的我根本毫不在意,现在、也不是回想纠结这些的时候。
尝着嘴里的血腥,江鋆之尽力抢回点身体控制权,一脑袋撞在方叹懿额头上。
而后脑袋又受力砸回床面,像是获取不到什么氧气,他竭力喘着气,下意识闭了闭眼皮,伴着泪水翻涌,那副由眸子里的雾气衬托出来的迷离和诱惑也暂时被掩藏下去,面颊却还是红扑扑的,像是煮熟的虾。
“你不是说、自己有洁癖?为什么、还要这样?很矛盾!”混着鲜血和唾液含含糊糊一字一顿说完,江鋆之才浅松了一口气。
只是再睁眼时,他依旧看见了意外的画面。
方叹懿根本没有理会他的话,身体再一次压了下来。
紧贴着江鋆之,还刻意往他耳侧扑着热气,言语恶劣地开了口,“我也很纳闷自己怎么会对你这么矛盾啊!或许你的身体实在太诱人?”
稍稍远离了些人儿,方叹懿伸手又附在江鋆之脖颈间,像是抚摸着什么宝贝一样反复描摹,轻柔、细致,“你知道吗?其实这颗炸药是假的!我原就没想让你那样轻易死了!”与此同时,他不安分的另一只手还一路往人儿身下进一步“探索”。
“我想,你的这副身体应该能满足我很久!”
“而且这药很厉害吧!但你还是坚持到了现在,我相信,每一次都不会无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