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几个不清不楚的字节,音量又极轻。就耐心听着才勉强分辨出来一个“不”字。
细细舔舐过溢出的鲜血后,男人才缓缓挪开了自己的嘴,顺着缝隙流出的红色在他嘴角留下了痕迹,完全一副刚刚进食过的吸血鬼模样。
男人伸了舌头将嘴角淌着的血迹半数磨灭,唇瓣被染的如红酒那般殷红,可怖既诱人。
下一瞬男人竟暂时性松开他的脚踝,伴随着床铺上的一点动静,江鋆之很清晰地感受到了脸侧萦绕的热气。
显而易见,男人如今靠得他极近。
他下意识撇开脸去,跟着又觉得对方或许是想听清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刚准备扭回头去开口说话,男人却是先他一步。
手指用力捏住他两边面庞,硬生生将他的脑袋给掰回了原位。
貌似在逼着江鋆之直面自己。
可他不由地疑惑,为什么男人不将自己的眼罩取下呢?难道男人只是想看看眼罩?
或者说……这些就是男人刻意为之?
对啊,我为什么会以为给我耳朵里塞东西不是男人的意思啊?既然都能够想到男人之后可能对我再做那些事,又为什么不能让我听不见、看不见,去更有利于男人满足自己的欲望呢?毕竟这个状态下,想逃真的很困难的样子。
但他依旧想开口让男人把自己眼睛上的眼罩给取下来,如果是姓方的那个人的话,应当不会在意这些,因为之前也是,他应当会觉得就算我能看见、能听见也根本逃不走,对……吧?
只是还没开口,他就已经从断断续续铺在自己面庞的热气推断出来男人正在与他说话。
就算他这时候开口,对方也不一定听得到。
但他更不解了。
这是不知道我耳朵里塞了东西吗?所以不是男人的意思吗?那又会是谁?为什么要给我蒙住眼睛,又堵住耳朵?
倘若江鋆之此刻能听到,大概就不会这样想了,反而更会反感眼前这个人。
可惜他听不见。
而男人却是如此开口道:刚刚说了,如果你在我咬了三次后还不开口的话,我可是会再塞东西进去的啊!听清楚了?你要叫我~“主人”!不过……耳塞隔音效果这么好,你想必也是没听见吧!所以我再提醒你一次,这次要记清楚了~啊!
这番话,无论哪个正常人来听,再结合眼下这场景,想必都能想得到——他根本就是在耍弄江鋆之而已。
分明就是想对江鋆之的身体做那些事,却还装模作样地把自己说得有了几分“合理”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