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真第一次知道,渣男原来是这么欠揍的存在!
以前最多觉得阳昭有点烦,不太守规矩,现在才知道——他是这样不要脸的。
一想到自家鋆哥之前就是被这混小子骗了就更气不打一处来,当着鋆哥的面也能对其他人这么包庇偏袒。
难道因为鋆哥不在乎就能这样不顾忌吗?
她发誓以后在学校再和人讲话,她就是狗。
虽然这样乱七八糟想了一通,但她也知道事情很难办。
病房又没有监控,凉秀笙刻意让鋆哥靠近病床刚好就挡住了他们的视线,偏偏阳昭来的时候就发生那样的事,怎么会这么巧合呢?
就好像掐准了时间要让阳昭看到。
如果光靠她一张嘴根本就说不清楚,从阳昭的角度来看,怎样都像是辩解吧!
为什么病房里不能装个监控啊!?
最后也没得出个好的结论。
而江鋆之在阳昭抱着凉秀笙即将开门离开时竟是突然开了口,“用湿毛巾冷敷,接近24小时后换成热敷就可以。医院卫生间有备用毛巾,你可以带人进去处理伤势。”
他想尽快。
“不用你这个加害者操心,我会护好我的人!”阳昭完全不打算理会江鋆之的建议,伸手要去开门。
谁想凉秀笙竟也在这时候帮着江鋆之说话,“哥!不用这么麻烦了!这个伤不严重,就听他的那样处理就可以了。”
在阳昭看来,就是人不想让他太担心、太麻烦。
其实对阳昭而言这一巴掌也的确是小儿科,只不过他不清楚人的身体状况,就怕对人会有什么负面影响,所以才执意要去找医生。
“可你的身体不好,还是看看医生比较……”阳昭不想让人失望,但更担心人的伤,本来是想再征求一下人的意见,结果被凉秀笙第二次的劝阻给堵住了接下来的话。
“哥别担心!我没事的!”凉秀笙仰视着人,嘴角微微勾起以示无碍。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牵扯到自己受伤的那一侧,不可避免地又痛了一阵。
凉秀笙一下吃痛,下意识出声的同时还得闭眼忍耐。
瞧着人无意识的举措牵连伤势,阳昭担忧地又叫了人一声,“阿笙!”
“没事的哥!但哥一定要抱着我离开的话就会很痛了。所以就留在病房吧!”凉秀笙借着人对自己提心吊胆的态度,第三次开口劝说。
见状阳昭也只好依了人的意思,无奈地对人笑笑,“好!”
“那就听阿笙的。”话落毫不迟疑抱着人进了卫生间。
将人小心翼翼放到一处坐下,阳昭随即亲力亲为帮人选了一条柔软些的毛巾沾上水再给人敷上。
看着人被疼痛刺激得下意识瑟缩,阳昭又觉得心痛得不行。
他想他该更努力一些了。一定要变强!更要向之前那些强迫了阿笙的人讨要代价。
而就在阳昭带着人在卫生间处理伤势的这段时间里,唐璃在外面却根本平静不下来,来回询问接下来要怎么办,格外忧心,情绪比起当事人不知道激动多少。
江鋆之没有理会唐璃的急切,只是默默抬起先前被凉秀笙强制扼住的那只手腕瞧着,因为肌肤偏白,上面的红印子很明显,即便是现在也没有完全消退下去。
五分钟吧……要彻底消退的话。
暗自在脑海里这样想着,江鋆之也不打算干等着,干脆拿出手机来看——小说。
他想试试能不能从小说里找到一点线索。
但不知道是出了什么问题,除了先前已经阅读过的内容,其他的章节根本显示不出来。
江鋆之下意识走向窗边,自顾自地抱着手机寻找状态更佳的地方。
唐璃看着不明所以,但显然自家鋆哥并没有把被冤枉这件事放在心上,光她担心这担心那了。
只不过结果没能如江鋆之所愿,始终刷新不出他想要的东西。
随即他果断地抛却了这一选项,视线飘到了唐璃身上。“唐璃,你看过《囚心》那本小说,给我讲讲大概内容吧。”
“嗯?”唐璃对鋆哥的问题满心不解,但还是认认真真地回了,“鋆哥!那本小说故事有点悲剧,你真的要我说?”
“说。”江鋆之点了点头。
“就是沈官丞和那个、那个和鋆哥一样名字的人的故事啊!因为小时候……小时候、发生什么来着,是发生什么事了啊?”说着,唐璃突然顿住没了下文,苦恼地拧着眉。
她竟然想不起来那个小说的情节了!?
费劲吧啦想了半天,唐璃还是没能再憋出一字半句。
瞧着这不正常的一幕,江鋆之自然而然把视线转向卫生间门口。
是凉秀笙的缘故吗?影响了唐璃的记忆吗?
想罢,他直接对着人开口扼停唐璃的思想,“可以了,不用想了,这件事等回去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