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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些行为反倒让韩澈以为人是舍不得销毁掉这个碍眼的“懿”字,手下动作更加不管不顾,誓要将人身上一切属于别人的痕迹完完整整消除掉。
可惜水池子几乎被染红一半了,韩澈还是觉得不够满意。
他就靠着手指上的触感在人身上找到几处微不足道的字的痕迹,便要抱着人离开卫生间,跑到那堆刑具里翻出一把匕首来,硬生生给人剜下一块儿肉来才罢休。
江鋆之因此被折磨得腰部痉挛了好一阵,最后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原本扣在男人后背的双手也终于精疲力尽,重重垂落下去,又被钳制住。他还出了一身汗,大概整个人就像是被倾盆大雨淋了个透心凉的流浪宠物那样。
他好像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意识都昏昏沉沉的,他好想睡,如果就这样睡死过去就好了……
可他突然就觉得胸口那东西格外的不舒服。
有点痛啊……可受伤的又不是它,它有什么好痛的吗?
他只是……只是觉得——男人明明才给了他一个听起来就特别好特别好的承诺,结果……
也对,你不是早知道这种承诺几乎无效吗?
也幸好——他没有信。
字被彻底清除掉后,江鋆之那处伤口的血流得很快,只是这一会儿就将他身下尽数染红了。
大概就是血流得有点多,他迷迷糊糊就差不多要睡着了。
但就在他即将陷入昏迷的前夕,却还是听到了韩澈开始时的安抚和紧随其后的质问。
男人说:“好了鋆!已经好了!鋆别哭!我们继续洗澡吧!”
再被韩澈一把抱起时,也不知道男人突然看到什么想到什么,莫名其妙就问他,“……鋆!你跟他睡了!?”
他觉得这大概是更偏向陈述的语调。
在后面真的不难猜到会发生什么了,但为什么他就是离开不了?
昏迷好多次了……他就是离开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