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杀不可辱,四殿下一定会杀了你的。”
他这一刻庆幸,幸好送来的是祁千,虽然是来杀他的。
“我是不会告诉你那知州是四殿下的人,他的书房还有暗门。”祁千故作凶巴巴。“而我知道怎么打开它,你别想从我这得到任何消息。”
元澈看她可爱的模样,哑然失笑。
“你笑什么?”祁千不解。“你不应该愤怒吗?不应该杀了我吗?”
元澈再次吻了上去,再次分开两人气喘吁吁。
“阿千,谢谢你。”
祁千觉得他脑子坏掉了。
“你继续躺吧,我走了。”祁千下床。
元澈拉回她,从背后抱住她:“明日早上再走。”
“不要。”祁千想都没想就拒绝。
“不是说随我便?”
祁千抬手给他把脉,确定真的没有事情,推开他:“我胡说的。”
祁千推开窗,和外头路过的李旻对上眼神,两人一愣,李旻眨眨眼,随后偏开头,仿佛自己没看到,嘴里呢喃:“今晚天气真不错。”
祁千也不管,直接离开。
元澈昏迷不醒的消息秘密传入皇宫,皇帝如今也面色苍白,卧病在榻,听到这消息忍不住吐血。
“皇上!”太监忙上前:“太医,快传太医!”
皇帝声音虚弱:“让李太医秘密前往东洲,即刻出发。”
“是,奴才这就去。”太监赶忙起身。
外头一阵喧哗,皇帝混沌的眸子里闪烁无奈,轻声呢喃:“看来胜负已定,朕的江山注定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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