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她爸现在正是关键时期,不容出错。
如果,因为她的个人原因,让竞争对手有机可乘,就算她是家里唯一的女儿,她爸也不会让她好过的。
何建仁、王参军那就更是慌,立刻伸手去抓列车员的手。
“我道歉,我现在就道歉,求求你别打电话!”
“对对对……我们道歉!”
李红红这会也没了刚才的嚣张,也开始低头认错。
“列车同志,我们错了,我们……我们刚刚就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列车员冷笑一声,“我看未必,我刚才可是明确提醒过你的。
而且这位被你们欺负的女同志还一再忍让,为你们说话!
可你又是怎么做的,变本加厉、不知悔改!
这是对待革命同志应该有的态度吗?是身为知青的你们,应该有的素质吗?”
“同志说的对,就你们种思想觉悟,怎么能去农村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
“就是,去了怕也是个添麻烦的!”
“……”
周围乘客再次补刀。
赵青青见状,心想,又该我上场啦!
于是,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诚恳道:“哎~列车员同志,要不……再给她们一次机会?我相信她们会改正的。”
赵青青表现得越是大度,越显得李红红三人蛮横无理。
列车员坚持道:“小姑娘,我知道你的思想觉悟很高,但一些原则性问题是不能含糊的!
他们做错事,就要接受批评教育,只有这样他们才会不断进步!”
说完,直接伸手。
“证件!”
知道在劫难逃的李红红,颤抖着掏出知青证,脸色灰败。
完了,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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