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放心,等忙完了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没问题!”
“……”
一件件聘礼被从车上抬下来,村民们看的啧啧称奇!
“缝纫机!我滴乖乖这可是“蝴蝶牌”缝纫机!”
“这缝纫机没有三百拿不下来啊!”
“这赵旭可真舍得!”
“这算啥,你们看那个“红灯牌”收音机!”
“快看,还有好几匹布料呢!”
“卡其布、的确良,还有一匹大红色的缎子!”
“你们快看,那几个网兜里是什么?”
众人闻言纷纷踮起脚去看。
“麦乳精、红糖、罐头、酒,还有两条大前门!”
“啧啧……这排场够阔啊!”
众人咋舌,“果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看来这赵家还是有些家底的!”
有人不赞同,“你这话可就说错了,当初赵家被打砸的连瓦片都没剩,这事谁不知道啊!
要我说,赵家能下这么多聘礼,还是人家赵旭的功劳!
赵旭现在是军官,又在战场上立了大功,那挣得钱还能少?”
“对对对!赵旭这么能耐,早晚还会往上升的!”
“哎呦~当初我咋就没想到把自家闺女说给赵旭呢!”
“就是,许念安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赵家都能看上,那我家闺女肯定也行啊!”
“啧啧……你们说这么好的女婿怎么就便宜她啦!”
几个平时就爱背后说人长短的妇女凑在一起,红眼病都犯了。
赵旭、许念安只当听不到,大喜的日子,他们不想扫兴。
崭新的自行车被抬下来时,又引来一阵惊呼。
“二转一响!早听说城里结婚流行三转一响,没想到这赵旭居然弄来了二转一响,就差一块手表啦!”
许念安听了这话,不经意抬了抬手。
红色连衣裙的袖子随着她的动作下滑,纤细白嫩的手腕暴露在众人的视野。
她状似无意地挽了挽鬓角的碎发,手腕上那只镶着碎钻的劳力士,折射出细碎的光。
“安安,你这块是劳力士?”
宋轻轻抓着许念安的手惊讶出声。
“安安,你对象对你也太好了吧?
这手表少说四五百,三转一响这不就凑齐了吗!”
“什么?许念安戴的手表要四五百!?”
“吹牛呢吧?我在县城的表哥就有一块手表,才一百多,她这块怎么可能这么贵?”
有个年轻人站出来自以为是的提出质疑。
陈嫣然举起许念安的手腕让大家看,“喂,你好好看看,安安手上这块可是进口货,劳力士!
再看看这上面镶的是什么?货真价实的钻石!
这手表咱们县的供销社根本就没有卖的!
安安,你这表是在哪买的?”
许念安看向赵旭,淡淡一笑。
“阿旭在市里的百货大楼买的!”
“哄”
人群炸开锅,大家又开始讨论起来。
单一块手表就四五百,再加上缝纫机、自行车、收音机,还有其他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物件,赵家这聘礼可是过千啦!
这场面,足够红旗大队的人津津乐道二三十年!
对于这表,陈嫣然也很感兴趣,忍不住抓着许念安的胳膊多看了两眼。
赵旭忍了又忍,终是没能忍住。
媳妇的小手,只有自己能摸,就算女生也不行!
“陈知青,这表我也有,你要是喜欢我可以摘下来让你看。
你不要这样一直抓着安安的胳膊了,时间久了她会不舒服的!”
陈嫣然幸幸放手,摸摸鼻子,小声嘀咕道:“安安,你男人啥意思?
我不就是多看了两眼手表吗,这都能累到你?”
许念安点头,“我男人心疼我呢!”
陈嫣然无语,怎么感觉自己还没吃饭就饱了呢!
热热闹闹的下完聘,转眼就到了正式结婚这天。
许念安一整晚都没睡着,满脑子想得都是今天的婚礼。
推开门,东方才刚露出鱼肚白,五月末的清晨,微风徐徐,带着丝丝凉意。
看了眼还在呼呼大睡的乐乐,许念安轻轻关上了卧室的门。
来到堂屋,仔细察看老早就准备好的瓜子、花生、糖块。
一辈子一次的婚礼,许念安无论如何也不允许草草了事。
所以,相对其他人,她准备的不可谓不充足!
她这边刚把东西拿出来摆好,村里帮忙的人就过来敲门了。
在酒席上,许念安听从陈大娘的建议,规规矩矩八个菜,其中肉菜只有一样,猪肉白菜炖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