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安!你说谁心思恶毒呢?你都把我打成这样了,还说我心思恶毒?”
杨老婆子跳脚大喊:“我……我要去公社告你!
你无缘无故殴打贫下中农,你和赵地主是一伙的,你……”
“啪!”又一巴掌落下,杨老婆子一屁股跌坐在地,手里的碗都差点摔碎。
“告我?”
许念安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去告啊,现在就去,实在不行,我陪你一起去!
我倒要让公社领导好好评评理,你刚才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有我怀疑你就是在故意挑拨人民内部矛盾?
故意在农忙的关键时刻,想要搅乱人心,让大家分心,耽误抢收?”
“我……我没有!小J蹄子你休想污蔑我!”
“老虔婆,你才是老J蹄子呢!
我有名有姓不是你能随便骂的,再敢不干不净,嘴给你撕烂!”
“你……你……哎呦没天理啦,这赵家媳妇不让人活喽!
我……”
杨老婆子眼见自己一直处于下风,干脆拿出杀手锏,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
许念安不慌不忙,只微微提高了音量。
“老虔婆,你刚刚是不是说过,红烧肉是地主老财才能吃的东西,咱们贫下中农不配吃?”
杨老婆子梗着脖子道:“说了怎么啦?
难道我说错了吗,这红烧肉……”
“难道没错吗?”
许念安目露嘲讽,“按你的意思,只要是吃红烧肉的,那就是地主老财呗!
那城里的工人,市里的领导,他们都不能吃了呗?
他们要是不小心吃了,岂不是就成地主老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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