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扑哧。”
他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尼娜的脸涨红了。
“抱歉……”林笙笑得肩膀都在抖。
“因为你现在这样，让我想到了以前的你……太可爱了。”
“但是你一点也不像以前的你了……”尼娜噘着嘴说道。
他顿了顿，又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说了，这不好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给我闭嘴！！！”
尼娜猛地扑过去，一把掐住林笙的脖子，把他按在地上。
她跨坐在他身上，双手用力掐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压在上面。
林笙没有反抗。
他就那样瘫在地上，任由少女骑在自己身上。
任由她掐着自己的脖子。
眼神里没有一丁点的光芒。
尼娜的手颤抖了一下。
然后慢慢松开。
她看着身下这个男人，看着他那双空洞的眼睛。
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
“抱歉，尼娜。”林笙躺在地上，声音很轻。
“我不能和你回去。”
“为什么？”
尼娜的声音在发抖。
“既然你现在什么都不需要了，你去哪儿不一样吗？”
林笙沉默了几秒。
“小尼娜。”
“……干嘛。”
“在你的心里，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尼娜愣住了。
她看着身下的男人，看着他那张疲惫的脸，看着他眼里那抹淡淡的温柔。
然后她慢慢趴下来，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比太阳还要耀眼的人。”
她的声音闷闷的。
“是我最重要的家人。”
林笙没有说话。
他抬起左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脑袋。
动作那么温柔，那么缓慢。
“你长大了。”他说。
“但是却又没有完全长大。你应该理解我的一些选择。”
“我不理解。”尼娜的声音闷在他胸口。
“我也不打算去理解。”
她抬起头，看着他。
“不就是身体不行了吗？你为什么不回萤火？为什么不回去！”
“难道楚莹姐姐他们会嫌弃你吗！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林笙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笑。
“那里属于魔术师。”
他的声音很轻，很平静。
“属于四冠王魔术师，属于那个只为了全战而生的疯子。”
他顿了顿。
“而我……只是林笙。”
尼娜的眼眶红了。
她把脸重新埋回他的胸口，像小时候那样，蜷缩起身体。
试图让林笙像以前那样抱紧自己。
“真是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为什么我要长这么快啊！你都抱不住了！”
林笙忍不住笑了。
“哈哈哈哈，你这话可别让你楚莹姐姐听到哦。”
“楚莹姐现在不是也长得很高吗？”
“嗯……身高嘛的确……”
林笙顿了顿，语气变得微妙。
“但是其他地方……哈哈，算了，这样说别人不礼貌。”
尼娜猛地抬起头。
“什么！你居然觉得对楚莹姐不礼貌？！”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
“你到底是谁！你不是队长！！”
“好啦好啦，别闹了。”
林笙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UR战队现在放假了吗？”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尼娜则一直缩在他怀里。
一米七的个子，蜷缩成小小一团，那双修长的腿看起来格外诱人。
“是啊，放假了，要两个月以后才回去。”
“那你这段时间就……嘿咻！嘿咻……！”
林笙努力想站起来，左手撑着地，身体晃了晃，又坐了回去。
“就……嘿咻！住在！！我这里！！”
他又试了一次，还是没站起来。
尼娜有些不高兴了。
“队长，我体脂率很低的。”
“不是你的问题……！嘿咻！”
林笙咬紧牙关。
“是……！！我的！！算了，放弃了。”
他又躺了回去。
尼娜趴在他身上，两只腿翘起来，在空中晃来晃去。
“队长。”
“怎么了？”
“你和我打个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