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应声回答她,像现在这样失踪还是从未有过的事。
赵九笙稳了稳心神,便推开栅栏去外面菜地寻姜宛禾,一边寻,一边问地里干活的人可有看到她祖母,都是一概不知。
她在菜地里没有看到姜宛禾,便不再浪费时间直接回家,推开姜宛禾房间,一如既往的整洁,她打开衣橱,里面衣服少了几件。
她心感不妙,连忙跑到床边,翻开枕头,下面压着一封信。
赵九笙心慌意乱的展开,字迹工整,没有丝毫匆忙留下的痕迹,想来是早已写好的。
“笙笙,近日京中来信,凌烁派人寻来了,从前之事便是因祖母而起,你父皇母后当初走的蹊跷,一直是我的心病,此次去京中,我也好查过往之事。”
“我一直在等笙笙长大,现在笙笙能照顾好自己,我便也能放心离开,我这一生躲是躲不过去的,早晚都要见一面了结这一切,京中有故人在,我也想去见一见。笙笙,你正是美好年华,世间广阔,应当出去见天地,恣意活着,不要来寻祖母,勿念。”